【阿夜先前说过要剪断我的尾，】人鱼像是有些害羞般笑了笑：【还有哭和歉、扭腰，我都记得，我们一个一个来。】

【阿夜！】过了不知多久，人鱼又现在他的边，它扔掉手里的晶屏，青长夜清醒无比看见晶屏上的页面维持在一个叫的电文档上：【我刚刚去医生的房间找了找，他果然有收藏这方面的东西。】

苍天饶过谁。

如果让壬断了他的手脚，那他刚才想的所有事都完全没意义，毕竟他不可能在失去手脚的情况下逃跑。

反正人鱼不知他在想什么，该走的时候想个办法把手脚的海海草掉就行。鬼知壬在哪儿找来的这不起的绿海草，越挣扎缚得越，第一次捆绑时让他差磨破手腕。

青长夜心里一沉。

人鱼红眸里满是兴奋，苍白丽的面颊在此刻看来简直与鬼无异。青长夜勉维持着微笑听它在自己脑海中说话。

“你曾经答应过我，”青长夜忽然：“你的游戏结束后，我们要玩另一游戏。”

【我答应你。】人鱼的双手从肩抚下：【可你要在石面前说你是我的巢、你永远属于我，除了我边你哪儿都不会去。】

第12章人鱼011

壬愣在了原地。

不会吧，蠢鱼开窍了。

【不，】壬喃喃：【这不公平、这实在是……】它低下：【你坏透了，阿夜，你明知我拒绝不了。】

“答应了？”

红眸中闪过一抹异，壬不顾青长夜的挣扎，用另一只手靠近了他线条漂亮的腕，人鱼尖锐的指甲闪闪发亮，他知壬的手是比任何匕首都好用的利。

【唔？】

“……”

壬用手指割破了青长夜的，鲜血的气息弥漫在狭窄空间，人鱼的接总会带来梦幻般的快意，即使它正在伤害他。落而的血浸了墨绿海藻，还差一，壬就能割断他的右手、让他变成一个残废。

人鱼停下动作，泽剔透的红眸望向被禁锢的猎。

【不会很疼的，】壬：【挑完我帮你把伤都好。】

“我们来打一个赌，”青长夜的边浮现零星笑意，他的声音在空当寂静的房间里就像有力：“你可以绑着我、锁住我，但你不能伤害我，如果我最终能够离开人鱼星系，再见面时，把你的珠挖下来送给我。”

【我想了想，为了防止意外，我得把你的手脚挑断。】

“……”

“什么？”

人鱼掐住了青长夜的腰，它大概想到了什么，红的眸亮得像在灼烧，周围珍珠一般的小球越来越多，那些光泽温的白珠小小的、还带着主人的温。原本这些东西就堆满了床，人鱼再来一次，青长夜全上下都布满了光溢彩的白珠，壬抓住他的手腕，白长发垂落在青年光的肩。

“如果我输了，我会在石面前说所有你想听的誓言，”他用那只被割破的手握住了壬的五指：“很公平，对不对？”

念着他的名字，壬忽然停下了移动，它呢喃了什么，青长夜依稀从自己的脑海中听见了【不行】、【离开】这些没没脑的字，旋即壬便消失在了床边，对人鱼神鬼没的能力习以为常，青长夜不在意地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