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海洋淹没了他的官，苍白长发在视野里隐约浮现，人鱼天籁般的歌声令他本就不怎么清醒的意识更加恍惚，它将青长夜的手抬起来，尖一舐过他手腕的血污，人鱼的尖牙挑开半凝固的血痂，并毫不在意完全吞腹中。

他停下说话，夜一样的眸看向面前盯着自己的女孩。

“放松，”青长夜抬手拿起那杯咖啡：“无论发生什么，睡觉都很重——”

坐下。

“昨晚我整夜都没睡好，”女孩抱怨：“再这样下去恐怕它没杀我我就被自己吓死了。”

“妈的，”有猎人上前一步将青长夜背在背上：“这小衰人一个，招来的都是什么怪。”

“话可不能这么说，”医生打开舰门摇：“人鱼一开始就在我们的舰上，他的到来反而可能提了我们的生存概率。”

“杀了他我们都别想活。”

医生对南希。

“快过来，”南希略检查了一下，确定青年暂时没有了攻击：“急药来得快去得也快，我们把他丢远些，”她紫罗兰的睛警惕扫过所有猎人：“大家互相防备一下，人鱼就在我们中间，它可能突然杀人。”

“对不起啦，阿夜，”发现青长夜瞳眸开始溃散，南希冲他俏地勾勾：“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把你丢去。反正人鱼会跟着你走，你不会事的，我们也不会再死人。”

他们彼此换了目光，有人哈哈大笑，显然这帮亡命之徒全同意了这个决定。

人鱼的唾能治愈伤，照这逆天

“不杀他，但我们能些其他事，”医生忽然开：“把他四肢的经脉挑断扔海里，人鱼就算想救他也要费些时间。”

青长夜张了张，药效令青年的意识快速恍惚，没过一会儿，他便一栽在了桌边。

“了？”

他上的血腥味非常厚，如果是在海里估计早就引来了嗜血的生，赏金猎人们最终没有意气用事，而是把他放在了海边平整的礁石上。就在青长夜试着依赖手肘的力量将自己撑起来时，有什么东西一把将他拽了海中。

傍晚时金红的海波光粼粼，海浪冲击礁石的声响恍若盛大福音，疼痛令青长夜睁开了双，意识到废掉的双手和双脚都不能挪动，青年乌木似的里划过一丝杀意。他料到那帮猎人看见死人后会对他下手，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他们把他扔星舰无可厚非，就算那些猎人不这么，他也早晚会自己离开一天，因为他能引人鱼，如果人鱼跟着他离开，那么星舰里少的猎人自然就是人鱼伪装的那个。青长夜几乎是顺着南希的意图喝下了明显有问题的咖啡，女孩习惯往每个人的咖啡里放鲜，这一次大概为了避免和药反应，南希什么都没加。

青年有一搭没一搭考虑着无关要的问题，人鱼似乎计算了时间，每隔一分钟便会吻住青长夜的替他渡气。壬的仔细舐着鲜血淋漓的伤，青长夜断掉的双腕传来一阵阵意，他低下，模糊中能看见原本破损的经脉以可见的速度逐一愈合。

如果不是被它眠了，估计完得疼死。

“好吧好吧，”背着青长夜的猎人举手投降：“不怎样，如果不是为了用他诱饵把人鱼引得远远的，我真想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