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不起，我不知说什么……”乔瑾瑜握住季霜的胳膊，想让他松手，可是季霜抱得更。

乔瑾瑜似乎了梦，梦里都带了浅笑。只是睛哭的有，显得有些傻气。

乔瑾瑜的反应比他预料中还要大。似乎有些棘手。

季霜将埋在他的颈侧，温柔地在他肩上落下一吻，声音轻轻地，怕惊动窗边的小鸟似的：“你的过去，我都知。”

于是所有的语言最终酝酿成了一句简短的——“瑾瑜，我你。”

一切过往都变成值得。

“我也……你。”

乔瑾瑜脑嗡地一声，机械式的又问了一遍：“什么？”

一直以来郁结于心的东西，仿佛终于有了路，化作了泪宣而。

虽然说得轻描淡写，但其实他的调查远不止这些，他没有全讲来。

后来乔瑾瑜又像个孩似的缩在季霜怀里哭了好一阵，直到脱力睡了过去。季霜把怀中人轻轻抱上床，盖好被，坐在床边看了他很久很久。

看到他这样的表情，季霜这次是真的一气都没有了，怜地摸了摸人的脸，：“是我该说对不起，我……去拜访过你的国画老师，早在回国拍之前，我就什么都知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从来都不是。

但只这一个名字也够了，乔瑾瑜缓缓转过来，试探地、谨慎地望着季霜。

怀中人浑有如泥塑，手也冰凉，声音涩地问：“什么意思……”

迟来的吻总算找到了归宿，迫不及待地，用力缠绵在一起，像穿越过山川河，历尽劫数，停泊彼岸。像要刻下世间最好的光，于此刻无声地互诉衷情。

季霜只想剖白自己所有的柔，他不知，此情此景下这样简单的三个字，对乔瑾瑜来说简直像救赎。

明明想好了拆穿乔瑾瑜的这一刻，他要好好惩罚他，责问他，但此刻所有的预想都抛诸脑后，季霜唯有尽力笑得温柔，像用尽毕生的力气剖开自己的全真心，告诉他那些不必在意，那些本不是他的错，不是他的负罪。

这个人依然说他。

，瑾瑜。”

他想抬起乔瑾瑜的脸吻他，但乔瑾瑜拼命摇，一言不发，死死把脸埋在他肩上。那里很快就了一片，季霜缓缓拍了拍他的背。

本不值得纠结那么久。

这个人，了解他全的污和不堪，碰过他自筑自困的荆棘垒，见过他无数的狼狈与懦弱，却依然说他。

梦里确实有个人喊他傻瓜，然后一遍遍温柔地抚摸他的发，亲吻他的额

泪意忽然就涌上了眶，乔瑾瑜猛地伸手再次挡住睛，低下。季霜把他轻轻揽怀中，说：“傻瓜，我不介意你的过去，我们还有无数未来要去创造，我们正活在当下。”

不你过去是怎么样的，都依然你，完整的那个你。

“那你别说，听我说。”季霜叹了气，决定直接开诚布公，“其实，我都知，什么都知。”

——我不介意你的过去，我们还有无数未来要去创造，我们正活在当下。

他终于抬起了，将泪通通蹭在季霜衣领上，认真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