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瑾瑜和萱轩还有几个武术群演吊上威亚上了房，萱轩第一次拍这武打戏份，显得有些害怕，反复检查自己上的装备，还转问乔瑾瑜：“你不张吗？”

北堂也怒气冲冲往前跨了一步，指着他了半天，话就哽在说不来。忘词了，急的萱轩满大汗，也急的助理唰唰唰往纸上写词举起来提示，导演无奈都准备NG了，萱轩忽而豪气云地憋来一句：“是是是，你才是香啊玉啊，

当看着舞台上那段剑舞，季霜听到的这些左耳右耳的声音，不期然通通涌回了脑海，回来去，刻下“艳丽孤绝”四个字，难以忘怀。

他像一个矛盾，陷红尘的纷扰中，却又无比超脱。

过了一会儿导演喊就绪，也便匆匆收了心。

与其说前这个人使他看清了过去那个影的全貌，不如说过去那个影，终于勾勒了前人的全廓。

这时看着前的人，这张脸，这个名字，忽然穿越时空和多年前舞台上绰约的影画上了等号，所有过去不曾注意的细节一一回想起来，比如初见时雨幕中的沉默与木然，比如片场角落里偶然的死寂，比如攥着他的手腕一脸认真的宣战，比如戏时所散发的情与光辉。

正在检查林少楼是否受伤的江绎手上动作一顿，侧，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作了一揖，笑得十分揶揄：“哦，不好意思啊北堂教主，在下鄙，识不得香，错认了玉。”

灰土脸的女教主撑着狼狈爬起来，猛甩了一鞭瞪视：“姓江的，你懂不懂怜香惜玉？”

当时他坐的远，也没看清男生的长相，只有那个影格外清晰，有如惊鸿。后来几年，被演了再演，他再没见到过有似旧人风姿。

这一场讲得是江绎孤遇险，北堂得知消息带着手下人前来相救，为了不教江绎落下暗通教的把柄，她想故意造成截胡擒人的假象，谁知林少楼毫不知情，以为北堂真是来借机分一杯羹，差搅浑了计划。

乔瑾瑜犹豫：“还好。”

乔瑾瑜此时已经叫了季霜三声，后者才终于回过神来，定定看向他，神幽。良久，淡淡移开了目光，：“没什么。也记不太清了。”

乔瑾瑜说不上是失落还是意料之中的垂下，轻声：“……哦。”

林少楼气鼓鼓横在两人之间，叉腰冲：“你是哪里冒来的什么香啊玉啊，我大哥凭什么怜你惜你？”

生怕男生的格安静孤僻，兼之那般样貌，万一遭受什么校园霸凌，又无人问津……他不是没听说过学生里有那样经历的，听着就痛惜。

也没再听张老念叨过那个学生。

张老当时拉着季霜絮絮叨叨，有而发，季霜只是听了个过耳——“我后来算是知了，你别看他好欺负，其实带着刺儿的，人说胆小的怕胆大的，胆大的怕不要命的，他就属于那不要命的，大多数时候忍气吞声，一旦竖起刺也是决绝的够呛。”

一番混的打斗过后，林少楼和北堂不敌，同时从房坠落，江绎纵一跃，从空中接住了林少楼，又顺脚踢过去一匹货车，北堂摔了草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