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年的眶依稀红了。

这个想法刚冒，就见伍年突然拽过他的手腕，自己也附压过去。莫书浅猝不及防被他在怀里，虽然这个姿势对他们来说只是拥抱，可在戏等人的里，却是莫书浅被伍年扼住脖颈。

尊见状，心一颤：“容卿，你——”

伍年：“……”

忽然被这么一抱，莫书浅眨了眨睛，心想肯定不能推开他，刚要上手回抱对方时，对方却蓦地声了。

关于这个问题，伍年顿了一下，才讷讷：“……我不知，我只知到我是来杀你的。可是，我又不想杀你。”

但是……

莫书浅微微蹙了下眉，垂看向伍年拍打过来的肩膀，面复杂之，似是不解。

伍年宛如被针扎了一下，迅速抬，一掌拍在莫书浅肩膀。

那一掌貌似汇聚起他所有的灵力，“咚”的一声，光是从声音听起来，击在之躯上，绕是有修为基的人怕是都会被这一掌拍的震碎四肢百骸，更何况是灵脉尽断，本就带着一旧疾的莫书浅呢。

为什么一都不疼？

而另一边，争斗与对峙仿佛无休无止。

以他的角度，正好能瞄见伍年的嘴角，勾起了一意味长的弧度，浅的薄从侧面贴了过来。

渐渐的，莫书浅若有所思的垂下睑，密纤长的睫投下一层翳，他慢慢的，慢慢的将手抚过伍年的额、脸颊、下，动作轻缓，毫不焦躁，察觉到伍年的肤有丝丝不着痕迹的僵，手指在微微凸起的结顿了片刻，随即迅速摸到后颈！

莫书浅伸手，抚上对方那张明明淌着汗，却无比冰凉的脸颊上，笃定：“我知你不会伤害我的。”

“这、么肯定？”

“……你知我的任务是什么吗？”

伍年：“…………”

得一顿，片刻后，还是决定过去。

“杀了你。”哪怕换来的只有伍年这简简单单句的三个字。

对方沉默不语，睛时眯时睁，好像并不是不想说，而是受到了什么阻碍，说不。

“别说杀你，我连伤你一丝一毫都不想，所以你快远离我，离得越远越好。就算杀了我都行，不要靠近我……”

“杀了我，我会真的死吗？”

无不温柔，无不珍重。

莫书浅无不温柔地：“是什么？”

小鬼差在最的人耳边，呢喃细语：“乖，装个样倒下去，哥哥听话……”

莫书浅嘴角噙笑：“除非你叫我一声‘哥哥’来听。”

在这个虚拟的快穿世界，他会真的死去吗？

“嗯。因为你是伍年，我相信你。”

“我没事。”莫书浅站在跪在地的伍年面前，缓缓蹲下，发现对方宁可将全戾气撒在脚下泥土里，手指都得变形，也不愿意动手伤他，涩然地说，“你看，我这不真的没事么。”

莫书浅回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