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酌还是说：“这不正常……你和他，我对他……这都不正常。”

韩酌的手在发抖，他望着邵榕，又看庄朽，他还没能消化庄朽说的故事，故事的内容太多了，太庞杂，他只觉得一切都不合常理，没有人能解释发生在这对兄弟上的事情。

庄朽朝韩酌伸手，他要和他握手。韩酌的手心里都是汗，他喃喃：“这不正常……”

邵榕蹲在楼梯上无声地哭着，庄朽放下了手：“我很抱歉他这么大了还像个孩，问题在我，他在情上可能会很幼稚，他可能本都不懂什么是，他单纯地想要快乐，可他不知会是痛苦的，他会逃避，他也可能没法一下就给你你想要的那甜，那亲昵，给他时间吧，他不笨，他只是一直拒绝去懂。”

庄朽摔下了楼，脑袋撞在墙上，发沉闷的撞击声。他下的途中，邵榕曾试着伸手抓他，可他没能抓到，他踉踉跄跄地跟着跑下去。韩酌也慌忙下来，却被邵榕喊住了，他跪在地上扶着庄朽的肩对

给他联系好的法国的设计学校，资料我也会给你，你们可以一起去，那里的环境相对宽松些。”庄朽的烟完了，话还没说完，“你要小心他受伤，被针扎到，被纸割伤，撞到上瘀青他都不会吭声。还有他上的疤，太闷太会，太冷又会发红起，一定要记得上药。别让他买不合脚的鞋穿，三餐要时吃，他喜去野餐，看服装杂志，听歌，舞，去术馆，他不喜游泳，登山，他很会下棋，围棋，象棋都下得很好，我已经很久没赢过他了。他还喜别人夸他漂亮，就多夸夸他吧，他可能会让你发疯，但请你一定要冷静……我或许没这个资格要求你，我是个逃兵，但是，拜托你了，韩老师。”

但……

韩酌抓着庄朽的衣领，他已经不生气了，不对任何人生气，他只是不明白，他满腔的不明白，不理解，需要一个发的。

他低看邵榕，他已经跪在了楼梯上哭得泪婆娑，韩酌抓住了意离开的庄朽：“你怎么回事？你把他当一个品吗，说给谁就给谁？”

韩酌看着邵榕，他不再是那个可怜，悲惨的女装少年了，韩酌看到一个狰狞的恶举镰刀割开他落在地上的那个颤抖的黑影爬了来，这恶有最的脸，最让人同情的世，最狡诈的神，最险恶的灵魂。这恶是一黑烟，从邵榕边飘到了他边，这恶握住他的手腕，在他的手上暗中施力，在他耳边低语。韩酌听不明白，但他懂那是在教唆他犯罪的语言。

“这不正常……都不正常……”韩酌嗫嚅着，他把庄朽拖到了楼梯，庄朽往后看，又往韩酌里看，他仿佛好像也能听到那恶的低语，他仿佛也在怂恿他。

“他不是一个品。”

韩酌想到“”这个字，他鼻一阵发酸，稍稍松开了庄朽的衣领，就在这时庄朽笑了来，他推开了韩酌，整个人向后仰去。他帮他下定了决心。

“你知不知刚才发生了什么？你知不知他对我说了什么？我偷了一条几万块的裙给他，要讨他兴，我让他忘了你对他的不好的事情，他和我说他不想忘记你，他不想忘记你！他说他不要离开你，他扔掉了那条裙，他不要它了，踩着它……”韩酌的视线到邵榕上，庄朽拍他的手背，说：“给他时间吧，他会明白的，他会忘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