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安静。”

“嗯”

林页上散着很好闻的味，发刚过还半着，顾壬侧过时，沐浴的香味正好撞他鼻里。

“嗯”

林页来的时候，顾壬正靠在台上打电话，微皱着眉，是林页以前没见过的认真样。林页向前走了两步又停下，不知该不该过去。

怕林页一个人照顾不好自己，想先些简单的，让林页一边看着，一边也能记住一儿。

林页就来了这儿，好在顾壬说过的都是真的，这里温又安静。山上的月亮比海上的更好看。

顾壬转看见他来，笑着向他招了招手，示意林页到他边去。

第6章

林页听着他说话的声音，语气就是在讲座上听到的那样，大抵是工作久了的缘故。

顾壬揽过林页的肩，窗外的天已经暗下来，远的小玉山在暗蓝的天里只能看模糊的廓，一弯很浅的月亮飘在山上，似乎是每个地方的每个晚上都能看到的那景象。

“很忙吗？”林页小心地问。

七年前，也是一个月夜，在冰冷的礁石上，他们也这样看过月亮，那晚海风又大又冷，风声浪声简直要把夜都撕碎，那时候的顾壬说：“海上的月亮，没有小玉山上的月亮好看。”

晚上顾壬占用了二楼本来就被闲置了很久的书房，扎在一堆文件里，查阅各背景和术语。林页平时放在台上的豆袋被顾壬搬到了书桌对面，但其实顾壬忙起来的时候，睛都不够用，也没抬过。

“有，不要。”

顾壬把电脑从林页上搬下来：“去洗澡吧，等你来就写好了。”公选课的论文要求不严，字数也不多，顾壬上学的时候，每次都拖到最后一天，在被之前，争分夺秒地东拼西凑上去敷衍了事。

不过晚上吃饭的时候，顾壬看着林页安安静静吃饭的样，又觉得学不学也不打。他想什么，不想什么，都不必勉。

林页轻轻抬起手抚上他的背，他其实没有期盼过顾壬能找到自己，却也没有忘记他曾说过的话，

林页站在边上听顾壬讲电话，听筒里微微漏一儿声音，能听来是日方的电话。顾壬抚着林页的发，每隔几秒会对着电话用日语短短应和一声：“对”，“知了。”直到最后挂电话之前，才又向电话那代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顾壬轻手轻脚地走过去，蹲下

林页又重新看了一遍自己刚刚敲来的两行标题，还是一儿思路也没有，只好转过看着顾壬。

等到顾壬从一堆资料里扶着额抬起的时候，林页已经蜷在沙发里，静静地睡着。顾壬呆呆地看了一会儿，像在看一个在夜里放着微弱光芒的星星。

林页沉默地看了一会儿窗外，又补上一句：“能看到山上的月亮。”

“这里天气很好。”林页淡淡地说。

顾壬搂着林页的手不自觉地加了些力气。

吃完饭林页就像往常一样，坐在大豆袋里，电脑放在上，一个字一个字地敲论文，然后再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

顾壬愣了一下，好像想起了什么，转将林页拥怀里：“对不起，我早该想到你会来这儿的。”

顾壬收拾完走过来，坐在地上，拿过鼠标向上了一下，看了一封面上的课程名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