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夏为说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我接了个兼职，现在给剧组帮忙。”

夏为听愣了，闹中一团麻，讷讷：“真的不是他……”

“这个，我也说不好，当时结案很匆忙，我后来偷偷去翻过卷宗，但是并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只发现了杨亦遵也在查，你与其来问我，不如去问问杨亦遵。”钱颂说到这里，终于想起来，“对了，你在这里什么？”

钱颂不以为意：“这算什么，比起当年你哥刚去世的时候，杨亦遵这回动静算小的了。”

“你、你什么？”

吧。”

于柳惊恐地瞪大了，双手拼命去抓夏为的手。

钱颂，远有警员叫她，她看向夏为，神里尽是怀念：“有空去我那里坐坐吧，我儿肯定会喜你。”

“他的手也是那时候伤的，哎，那孩看着也可怜的，虽然冷了，但心确实不坏，对你哥应该也是真的，你别太放在心上。”

夏为很想问问她什么时候结的婚，孩多大了，后来一想以夏为的份问并不合适，只了：“好。”

“什么？”

晚上，因为没戏可拍，天又下大雨，一群老爷们儿约着去附近的火锅店喝酒。夏为本不在邀请之列，是被一个摄像大哥拉着来了。

夏为突然手钳住于柳的咙，几乎将他提了起来：“让你娱乐圈，不需要他场，我一只手就够了。”

“坐啊。”于柳笑眯眯地看他。

夏为一到，店里的气氛顿时诡异起来，今天组局的是于柳。

“你哥是坠江……”钱颂想起了某些不好的记忆，轻轻皱了下眉，“那时候正值雨季，江暴涨，打捞工作没那么容易，我们想了很多办法，找了很多人帮忙都没有找到，大伙只能放弃。只有那孩不肯，自己带人去江里找了几天几夜，最后才在下游找到遗。不过也幸好有他，不然，现在就只有衣冠冢了。”

一顿饭吃得要多尴尬有多尴尬，中间，夏为停下筷，去了趟卫生间，来的时候，发现于柳正站在洗手台边，卫生间的门被关上了。

“我说，”夏为走到他面前站定，神冷了下去，“你说错了。”

“错了。”

“我大哥刚去世的时候？”夏为意外，“发生什么事了？”

“脱衣服啊，你都送上门来了。”夏为脱了外，叠好放在一边，见于柳一脸搐，低低地笑了下，“想哪儿去了，这样对我的负荷小一些。”

两个人相仿，于柳甚至比夏为更壮实一些，此时被锁住咙，却一劲儿都使不来，他尖利的指甲毫无章法地抓，在夏为的手背上留下指痕。

“你在说什么鬼——”

夏为表情始终淡淡的，好像完全不怕疼，举着一百多斤的人，手抖都不抖，并且还在慢慢加力。

于柳珠都快瞪来了，因为缺氧，脸憋得通红，手上也渐渐失去了力气，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狠戾的夏为，那人看他的神本不像是在看一件活。

夏为也没客气，挑了个最宽敞的位置坐下了。

夏为问：“钱颂，关于我哥坠江，你们有查到什么吗？”

“什么？”

“杨总不在，没人给你撑腰了吧。”于柳站在镜前，照自己的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