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样就能让他栽去却爬不来。

“这几年你倒是锻炼得不潜。”

这句话邱非虽然是笑着说的，却有那么一儿微妙的自嘲味。

邱非看着这个老护理般的笑容，不知该不该为自己哀悼一番这样的信甘情愿。只是时间到底向前迈过一千来步，南墙撞得破血后记忆越发沉淀而人渐渐成熟.他也终于似懂非懂理解了这个世运行的那些或明或喑的规矩。

也就眨一瞬间，思绪混的邱非就觉得自己的背已然及了柔的床铺。然而在满是自己气息的异国他乡的房间里，他竟有时间悄然回到过去的错觉，回到那一段最无优无虑的日里.仿佛叶修还会隔天现在训练室里喊他去买烟。

倒是跟以前一样。

邱非不太清楚叶修这话里有没有调侃的意味，不过显然这无关要。

邱非莫名有些偷着乐，或者说是对刚才突然矫情起来的自己到好笑。本来这事就你情我愿，何况在最初叶修有问过他是否愿意，要是他自己不愿意，那就什么都不会有。

说熟悉，却又是两年的方式；说陌生，却又是以后几年的方式。就连换间都变得让他无所适从，以至于居然有些笨手笨脚还咬到了叶修的。幸而咬得不重没有血，只让叶修嘶了一声。

关荣耀还是情，哪条路都踉踉跄跄举步维艰，但也从来心未低过—分。能赶上就去努力，不能赶上就要更努力，反正到来都是个努力，又何必再多赘一言。

邱非转朝浴室门看去，明白无误地看见—个神情淡然而冲急切的叶修。

叶修这话让邱非回过神来.看着前的男人神情变换许多，虽然他还是看不清在惊讶与欣之后的那些意义，但他明白里面肯定有兴奋。以往那些肌肤相亲时的样令人忍不住

散心？他的心从未离开，又何谈这—个“散”宇？

“有张，毕竟很久没了。”

浪费时间非明智选择，尤其在他印象里，他们之间除开两年尚算悠闲外，在叶修此名前缀称谓更迭再三间，已没有任何游刃有余的温存时间。

明明应是疼的，可叶修却笑了起来。笑的时候连睛都会说话，说着床上那些一时半刻的脉脉情衷。

可惜少年意气终究只是少年意气，荣耀戛然而止，过去细薄难续，那段时间或许连—句哀毁骨立都难以形容。后来远走他乡固然有这—双手占主要原因，但逃离那个令人窒息的环境也未尝不是—烈的心情。

不过他上就回过神来，因为这一次叶修乎他意料很轻缓，即使底仍是一片急切，动作却温存又柔和。不想这反而让他到了—不适应，还很令他费解，他所知的属于叶修的方式，此时此刻竟夹在陌生与熟悉之间无法确定归属。

“照你这样说来，我也张啊。”叶修里的急切并来多加掩饰，前倾一伸手就将邱非捞了过来，还若有意地叹，“每次见到你总觉得你大了不少，这次觉更明显了。”

……或可说于他而言没有，于其他人有没有，他就不知了。

“怎么这么久？没昏过去吧？”

所以到今天这地步，也算是求仁得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