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也是不行的，受了刑之后，我就不行了，模样也跟里那些内侍越来越像，我都不敢照镜，很是憎恶自己，那段日十分痛苦，有时也想过一死了之”

“我喜看阿衡笑，阿衡要多笑笑”，他柔声说。

他突然笑了，笑得肩膀都抖了起来，笑完了，又亲昵地了她的脸颊，“鼻都哭红了，阿衡真可”。

“阿衡觉得呢？”

“那阿衡肯留在我边，陪着我了么？”他抱住她，笑着问。

“不过什么？”她扭过，注视着他的睛问。

“我给你喝的那些药，是不是也伤了你的？”

哭声戛然而止，她扭脸问他，“方才的话你是骗我的罢？为了让我留下所以扯的谎罢？”

好看的嘴抿成一条直线，她默默转，重新背对着他，她不知该说什么，理说要劝他停药保命，可他说以前的日生不如死。

“摸到了？”他气息有些，声音也不再清亮。

他拿起她另只手放在边，“不过，有些药是有毒的”，他的嘴在她的手背逐吻，“可我这样的人，生不如死，哪里还会在意它有毒没毒，我就照着方吃，有些方确实有毒，差要了我的命，可终于给我找到几个中用的，算是有了些起”。

“你活不活，跟我没关系”，她嘴里说着狠话，却极乖巧地伏在了他的膛上。

“你怎么会有这个？你不是说你是…”，她咬，壮着胆伸手抓住了后那杆的麈柄，问了令她困惑已久的问题。

“可你…”，她言又止。

她再也忍不住，捂着脸哭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知”。

“那你现在喝的药是不伤的？”

气氛莫名其妙又变得柔情意的。

他抬看她，嘴角带着浅浅的笑，问：“阿衡觉得还算用罢？”幽的眸里带着些不确定。

飞溅地到都是。

她目不转睛与他对视，心尖一阵阵着疼。

“直到有次，我去抄一个因罪受过腐刑的官员的家，在他家的密室里找到一本医书，上有些稀奇古怪的方”，他笑，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我偷偷地找人问过，说是能治受过腐刑的人的一些隐疾，不过…”，说到这里，他停下了。

“你胡说！”她一脸震惊，神里痛苦。

被戏耍一番，她恼羞成怒，扑了上去，挥拳打他，“这也是能浑说的么！”

他沉沉闷闷地“嗯”了一声后，说：“我跟男人有一不同”，说着，他牵着她的手向下摸。

她这才后知后觉自己落了泪。

他淡笑摇，“是药三分毒，倒不会上就死，不过大夫说我可能活不过三五年了”。

他合该打杀了自己，可他却没有，此时此刻，还抚摸着她的发，安她，“不怪阿衡”。

他后仰着，握住她的拳，一把把她在怀里，拍着她的后背，说：“我错了，我错了，为了阿衡，我也会活得久些”。

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沉默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抬起手掉了她腮边的泪，“我还以为阿衡听了会很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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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说是骗人的！”她掐了他的胳膊一下。

“十五岁那年，我受了腐刑，被送里”

那段日十分痛苦，但他却说得云淡风轻，像是在述说别人的故事。

她摸到了，原本该鼓鼓的地方却只是瘪的两层和几疤痕，她的手微微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