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珠落在了他的手上，他掰着她的肩膀，把人转过来，又捧起她的脸，说：“欠不欠，不是阿衡一句话就能了了”。

她咬着嘴，泪瞪着他。

他走到了她的跟前，贴着她的耳畔，逐字逐句说：“还有很多很多，阿衡说再也不会离开我，不回未央，不皇后，生生死死都我的女人”。

他把衣裳堆在案几上，又从后圈住她，说：“一大早，闹什么”，声音仍然旧平和。

难自己真得说了？

“意情迷说的话也能当真么？”言外之意，就是那些话都是哄着你玩的。

他一步步走近她，低沉着声音说：“阿衡说了，阿衡还说生生世世都要跟我在一起”。

他扫视了一圈卧房，笑了，“是要跟我撇清关系？撇得清楚么？”

其捡起，这都是他着她的喜好选的，她看都不看就扔在了地上。

“你说话一都不算数！你说只要陛下跟我…你就会离开了”

说完，他拿起外袍在上，掀开帷帐，走了去。

每一句话都像在敲在心尖上，敲得她心都疼了。

“当然是甘泉”

“那陛下碰你了么？”

“我给你下药，你也给我…我们扯平了，谁都不欠谁了”，她没忍住，还是落了泪。

他摇苦笑，“可阿衡昨夜才说想我，要我，是我的人，这会儿又想起自己是皇后来了？”

“还不是你给我下了药，我才会胡说八，这些都不得数”，她嘴，气势却明显低了下去。

她手指绞在一起，咬着，嘴里有铁锈味缓缓散开，淡淡的微甜，须臾，她又抬看他，他看起来极认真的样。

“放开！”她的嗓音却又冷又，比早晨的风还凉。

“有婵娟在，去甘泉什么？”

那些字简直像火炭似的，单只是听着，就得耳朵儿都起了泡，她匆忙捂住耳朵，否认，“我没说过！”

“我想怎么样？阿衡不知么？”他走到了门，停了一下，又几步走了回来，“阿衡到底怎么想的？”

“回去什么？太后，王太后？”他冷嗤。

“我要回未央！”她定地说。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从后追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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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用拇指抹掉她脸上的泪，“阿衡，想跟我撇清没那么容易的”。

她迷茫了，将信将疑觑了他一，又咬住下，转开，试图在脑海里寻只言片语，可实在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放开你，你要去哪儿？”

生生世世，生生死死…

“燕绥，在你的私邸，你怎么对我都好，过完这几日，我们就各还本，好吗？”

一开始就全错了，是是非非真的争辩起来，谁也不是清白无辜的。

曾有个男人也是这么认真地跟她说过的，可结果怎么样呢，都是骗人的鬼话。

“我是下了药，但那药不能让阿衡开讲违心的话，是阿衡心有所想，才能宣之于”

他从她的腰后伸手过去，帮她系好衣带。

她回，也不再是不是自己的衣裳，抓起一件里衣就穿在上，可怎么都穿不好。

她回推开他，“你说我去甘泉什么？我是皇后，椒房殿的皇后，本该在甘泉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