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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身体出了问题?(2/2)

他悄然握起了拳,心平气和问:“是我的了问题?”

韩无忌摇,“内经有云,肝藏血,肾藏血同生,肝与肾相互滋养,公肾气犹存,先天之本未决,此症非源于脏之变”。

三日过后,韩无忌如期而至,再一切脉,又是连连摇,“怪事,怪事”。

“可从脉相来看,公肝气郁结,肾气脾气不足,说是无法行房的,即便能行房也会大不如前”,韩无忌正襟危坐,没有调侃,是大夫平日里问诊再寻常不过的气。

中常侍依旧保持着号脉的姿势,眉宇轻蹙,“此情形,要么是下毒之人拿不到烈毒药,要么是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人除掉”。

“不错”,韩无忌,“不过,尚不能下定论,这样罢,公先暂停用药,休息休息,待三日之后,老夫再来给公诊脉”。

景安耳朵听着动静,想到一个可能,几步抢上来,说:“难是有人给公下毒?”

景安说:“我已经查过公的饭和随件,并无异常”。

是从端午节前开始的?

那到底是为何?

“想来是老夫上回给公药,有固本培元之效,公靠它吊住了神”

可中常侍的饮起居一直由可靠之人经手,从未过岔

景安站在一旁,听得直挠,不声不响地悄悄站远了些。

不止他,连景安也纳闷。

中常侍也在帐中安然休息,萧远为了谢他的救命之恩,要他过去饮宴,他都推辞了。

他枕着双臂躺在榻上,望着帐神,想自己是从何时开始变虚的。

在榻上翻找时,韩无忌在他的枕下找到了一个香,他将香放在鼻下闻了又闻,顿时前一亮。

可韩无忌说,跟她在一起的次数,不足以伤

景安一听,更加担心,焦急地看向中常侍。

他百思不得其解。

他尴尬非常,“觉…没什么变化”。

“不可能,一定是有人了手脚”,韩无忌言之凿凿,说着,还这里翻翻,那里闻闻。

“那为何…?”

“那也未可知”,韩无忌捻着胡须,不置可否,“不过,一般下毒者,力求一击致命,公的情况,更像是经年累月慢慢积攒的”。

这三日里,景安严查中常侍的饮,又派人细细搜寻随件,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并未发现有可疑之

前几日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士兵元气有损,因此建信侯命众将士呆在营帐里休整,养蓄锐。

既然并非内因,那就是外力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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