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这回…仔细瞧瞧，好像没什么不一样…”

“哪有，我胆小得很”

“就看一下，又不会多少力”，她双手死扒着他的腰不让步，还不知死活地同他商量。

“怎么不说了，这回…哪里不一样了？”他半撑着，弯起嘴角，歪瞧着她追问。

他哑然失笑，“阿衡胆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激将法用错了人，他向来不往陷阱里钻，他浅浅笑：“是啊，是我怕了”，逗她玩似的。

她仰脸冲他个鬼脸，又垂首观，还觑着他的神情，试探着拿指戳了戳，“好像跟上回的也还不太一样，这回的…”，话说了一半儿，她却不说了。

床帐内两人笑闹作一团，领略了她的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他笑看着她，脆松了手，亵一下被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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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上回没看成，她还是贼心不死。

“我哪儿敢啊，再说了，那会儿才多大，面儿薄，哪里就好意思了”，嘴里说着自己面儿薄，看得却仍是兴致。

他一下坦然了，低声：“平时不这样…阿衡…不是瞧过陛下的？”

她气急了咬他的手，他也不示弱，腾一只手，去挠她的脚心。

她气呼呼地不说话。

他不算面薄的，时常拿话轻薄她，享受看她被调侃得俏脸红透，手足无措的样，有趣极了，可如今反过来了，被她那么不加掩饰地打量调戏，自己竟也无所适从了。

“好险…”

他胳膊撑起，凑近她，小心觑着她的神情，笑问：“生气了？”

纤细手指抚摸过伤疤，他后背起了一溜的疙瘩，小腹骤然收。

她不让，还语惊人，“原来它长这个样…”

“要看，要看”，她目光真挚赤诚，语气绵，言语安着他，却一都不手，可惜，手被他攥着，扒了半天也扒不动，她气松了手，一跪坐在榻上，别开脸不看他。

她珠一转，嘴角上扬着看回他，促狭说：“是怕会吓到我，还是燕大人自己怕了？”

半的分卧在光溜溜的两间，一览无余。

“这会儿就好意思了？”

他还是不撒手。

可万万没想到，她当真拽掉了他的，却没捂住睛，也没逃走，只是形定了一定，就俯下了，像瞧什么稀罕玩意儿似地，直勾勾盯着瞧了起来。

她支支吾吾的，上回她挤兑他说他短，被他折腾到腰都快折了，这回，她长了记，万万不敢再说他的，要不然还不知他要如何记仇报复呢。

她指着分，吃惊抬，才察觉他盯着自己，那神像是要一把自己吞了。

“我怕会吓到阿衡”

似乎越来越，越来越大，还晃晃悠悠地…慢慢站了起来，冲着她耀武扬威。

这回说的自然不是那条伤疤。

是么，看了不用负责的么？

她说的是那条疤，那条疤一直延伸到肚脐下三寸的地方，若是再往下…估计吃再多药也不中用了。

“它…平时就是这样的么？”

他原本设想的是，她的，往往事前张罗得，真到了事儿上，多半会打退堂鼓，自己放开了手，大抵还没退下去，她人就跑没影儿了。

不吃，她无计可施了，一咬牙，直接上手抢他的腰带。

“看完了？”他装自若，说着话就要把亵提起来。

“那不准看”，他漆黑的眸里闪着光，嘴角有藏不住的笑意。

这回倒换他愣住了。

“摸摸”，他火的掌心附在她的手上，牵着她的手包住自己的分。

“不行，我要看！”

没有他肤白皙，表有些灰灰的，让人嫌弃，倒是圆粉粉的，有些可，上的小还一张一合的，吐些晶莹。

“不是累了，这会儿怎么又有神了？”看她那副痴相，他结动，嗓莫名沙哑。

不过，很快，她就惊讶地发现，它好像跟之前确实没什么两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