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尔顺着他的话问：“那现在？”

丹尼尔不满地转过脸对莱尔说：“他是你的保镖吗？连门都没敲就来，还打扰我们，实在是太没礼貌了，莱尔，你不考虑开除他妈？”

目前，他的家还算安全，但一旦外，他会遭遇特别行动队更甚以往的暗杀，他边有凯恩、丽芙、布莱恩、大块，有一整队军人的保镖，但他的危险比起以前只多不少。

莱尔啼笑皆非：“你把我当成十二岁的小女孩？因为我得说，这搭讪就算对一个刚成年的女孩来说也稍嫌蹩脚了。”

“塔图的土著居民说这茶是上天的恩赐，烹煮它的时候必须虔诚，喝了它更能得到上天的恩赐。”丹尼尔一边观察着茶的沸腾程度一边说。

瓦纳，甚至只要离开奥玛，莱尔立刻可以逃生天，不论阿瓦纳政府是不是认为他是个星际间谍,他都能过得逍遥自在。贾斯帕先生或许早就预见了这一天,才会为莱尔好如此完善的准备。

***

“你相信？”莱尔漫不经心地问。

凯恩面无表情地说：“你们的下午茶时间结束了。”

丹尼尔阿贝在莱尔家附近租了园别墅，三不五时地来扰莱尔，知莱尔对他没有太多好，他每次来都只呆小会儿就离开，期间只讲些各个星球或有趣或怪异的习俗，偶尔带些富有郁地方特的小礼。

莱尔似笑非笑地仰看凯恩：“甜心，我的这位客人觉得你没礼貌，建议我开除你呢。”

一听莱尔对凯恩的称呼，丹尼尔

他话音刚落，书房的门就被人推开，丹尼尔和莱尔的视线一起看向开门的人。

“从前不信。”

莱尔是特别行动队中的090001，是阿瓦纳政府中的星际间谍，但他甚至本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成为所谓的“星际间谍”。他自己都是到最近才怀疑自己的份，十八岁是个分岭，在十八岁之前，他跟任何一个阿瓦纳星球的少年没有区别，可在他的发生变化之前，特别行动队就已经开始追杀他。

可惜莱尔却不打算离开阿瓦纳——至少暂时不打算。

“它让我遇见了你，我想现在我是相信的。”

莱尔闭着睛呼茶香，神情很是享受。

贾斯帕先生份成谜，他很有可能是个阿瓦纳人，却收养了为外星系人的莱尔，明明是个古板的绅士，却极有可能同时掌握着整个贝塔星系最为先的科技，莱尔以为自己已经了解了贾斯帕先生，但下一秒，贾斯帕先生还是能给他惊喜——尽他已经死去。

贾斯帕先生不可能向别人透他的份，特别行动队又是怎么知他不是阿瓦纳人的？

疑惑萦绕在莱尔心，在解开这些疑问之前，他不会离开阿瓦纳。

莱尔对这些见闻兴趣，虽然没有因此而对丹尼尔产生好，至少对他没那么厌恶了——其实丹尼尔收起故作的轻浮，也是个知情识趣的男人。

丹尼尔直勾勾地看着莱尔，前倾，黑睛里闪耀着笑意，问：“那你上钩了吗？”

这一天，丹尼尔正在用自带的茶煮塔图星一个土著落的自制茶，苦涩甘醇的郁茶香飘满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