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石阿么抱着百岁等在楼梯下，“怎么了这是？”

大石阿么笑着说，“下个月初六。就十几天了。”

大石阿么拉着百岁手晃了晃，“知你们家人多。到时候百岁也上桌去。”

“知了，嫂么么。”这画本来画好了打算送给嫂么么的，全被五壮毁了。三壮懊恼地捶了两下桌。

张宝不敢耽搁，把百岁让给大石阿么抱着，自己冲上楼去。三壮的屋门大敞着，哭声就是从屋里传来的。三壮把五壮压在桌上，扒了正在打，落在那白上的掌是一也没留情，打得啪啪直响。张宝赶给拦下，“你打他什么？瞧这红的。”给五壮穿好，五壮就躲在张宝后看三壮。

“小还是好。”

“活不错就行。叔么，你明天去多领些布。”玩偶剩下的布都被庄上的哥儿自己留下了，张宝也是知的。这些哥儿有时候会用布块抹布，要不就打个整齐的补丁在上。总之勤勤快快的哥儿们绝不浪费。“大石和勤哥儿啥时候办事”

三壮看了桌上的画还在恼，伸手抓了画成一团，“我画了一上午了，就下去倒杯的时间，小五就把我的画给糟蹋了。”

三人又回走廊下坐着。五壮得很，也不肯老实坐着，张宝就让他和梅糕玩。五壮自己就去追梅糕。五壮短，梅糕也短，可梅糕

勤哥儿话不多，人也不懒，张宝几次看到他他都是在活。要么是整菜园，浇菜，要么就是针线活。

五壮有自己的理由，“俺画画。”

“到时候多开两桌啊。俺们家就占一桌。”三翻六坐九爬爬，快八个月的百岁早就能坐了。现在穿着厚衣服，坐在张宝怀里，圆溜溜的睛一会儿那瞅瞅一会儿这儿瞅瞅的。

百岁看见张宝，探着，张开小手，“这小，给他三哥了。”张宝把百岁接过来，百岁蹭了蹭张宝的脸。

“你和大壮把这孩养得真好。看这的。庄上就数你家孩养得最好。”也数你家最有钱，这话大石大么是放在心里的。张宝注意到大石阿么笑的时候角的皱纹都窜在一起。古代三十多的人老得就像现代快五十的人。

张宝哈哈笑，“他这就能在桌上躺躺。”

起活。

“该打。嫂么么过会再治治他。你先看书吧。要是不想看书就去玩。啊。”

张宝去看过那小哥儿，瘦的，个儿倒是不矮，比自己都半个。听大石阿么说，这哥儿叫刘勤，和前几个月杀了人的刘平遥是亲戚。勤哥儿是刘平遥大伯家的小哥儿，是大石阿么三两银买来的，以后连娘家也不用回了。

“还画画，就你理由多。画画你不会找张净纸画，非要在你三哥画上画。挨打也不委屈。”

张宝在桌上扫了一，看到桌上一张画上图了几个墨团。“小五把你画毁啦？”

楼上传来五壮的一阵哭声，“嫂么么。哇啊啊，嫂么么，救俺，救俺。”还有三壮的喊声，“你就哭吧。”

张宝牵着五壮下楼梯，“你说你好好的碰你三哥画啥？你三哥画一上午的东西给你三两下就毁了。”

这天大石阿么把勤哥儿领到张宝家，“宝哥儿，你看，勤哥儿能不能玩。俺看他活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