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而易见，”汤川用中指推了推镜，“这是相簿。”

岸谷在一旁小声说。

合上杂志，汤川抬打量了下草薙，淡然下了个结论。

…教授不也……”

“嗯……知我现在的地址，还能从指宿寄东西过来的，让我想想……大概只有一个人。”

“照片上的其他人被剪掉了。”汤川面无表情地说。

“显然。”草薙抬手合上了相簿。相簿里最后一张是单人照，穿着学生服的青木和贵站在职业学校的大门前，门还立着“新生学”的牌——那该是青木十二三岁学时拍的纪念照吧，尚嫌青涩的脸上还写着不情愿。草薙呼气，将视线转回到桌上那几张残缺不全的照片上——

“青木纱是青木和贵的姨母。”草薙低拆着包裹，向汤川解释，“昨天我们去过她家，临走前我把名片和这里的地址告诉她了，让她有什么信息就和我们联系……唔，拿来了！”

“这个时候，青木理绘已经在酒吧里陪酒了吧。”

将相簿平摊在桌面上，草薙从扉页开始翻起。大约是年代有些久远，相簿的页面已经开始泛黄，几页是青木妹幼年、童年和少年时期的照片，大分都是以指宿市的街景作为背景，有几张则是在照相馆的幕布照。虽然受当时的拍照技术所限，照片的像素模糊不清，但依然能看妹俩温婉动人的容貌。

“这是青木纱寄来的。”

草薙，将那张照片从相簿的塑封中小心翼翼地揭下来，接着往后翻阅，还有好几张也是相同的情况。草薙默不作声，将现裁剪状况的照片悉数取来，并列平放在桌中央。

“这个就是青木和贵吧。”岸谷喃喃地说。

再往后看，则是两人成年后的照片，单人照开始多了起来。的照片多是在青木杂货店内拍摄的，而妹妹的照片，妆容与发饰都有了明显的不同。

“你晒黑了。”

“看起来是这样。”草薙摸了摸下，再往后翻了两页，他像是忽然发现了什么，指着其中的一张照片，顿住了动作。

“这是年轻时候的妹俩吧。果然是人啊。”

草薙无奈地摇摇，松下肩膀，将整个都倒椅里。

“整天都在外面跑嘛。”

照片上的，依然是穿着休闲裙装，绽放一脸灿烂笑容的青木理绘。但是和普通的照片相比，这张照片显得过于细窄，背景也明显缺失了一半。

“猜也要猜的靠谱才行啊。”

“这是指宿市的邮戳。”

“指宿？”岸谷显得有惊讶。

三两下拆开外包装，草薙从纸盒中了一本浅黄的塑封本：“咦，这个好像是？”

抓了抓糟糟的发，草薙不由得苦笑了一下。风尘仆仆辛苦了一天，现在坐下来，才觉得疲惫从脚底一直上窜到。他把衬衫的扣解开了两颗，领带也拉松歪到一边。手脚全放松下来后，才拿起包裹凑到前。

眯着睛又研究了一遍邮件单，草薙的神更加笃定——

剩下未看的只有最后的薄薄两页，照片中除却青木家的两妹，又多了一个穿婴儿服的小男孩，发稀疏，睛大大的，被抱在青木理绘的手里，冲着镜懵懂无知的表情。

“等等，你看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