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对的？与其牺牲我们宝贵的军人的命，还不如让那些渣滓去死。这个世界上少一个他们那些杀人犯抢劫犯□□犯，就会变得更好一。”

“因为那些没有德底线的贱人他妈的欠|。他们的行为本禽兽不如所以怎么对他们都是他们活该。你还太年轻，虽然是个有正义的人，但对付这些人多余的仁慈只会让他们蹬鼻上脸。也容易让禁城失去威慑力。”

“只是觉得这样……不太对。”施耐德又叫了一樽酒，灰的酒也被端上来了。

灰的底闪过一瞬的暴戾，但他压抑的很好，几乎没有看来。只是微微弯起嘴角，笑容有冷淡了，“城里的omega可不是城外那些天真的omega，他们其中有几个可是帮着夫把自己的alpha给杀了的贱人，还有人直接背叛了自己的国家，把情报卖给外国的敌人。”

“可是……我们跟他们真的有什么不同吗？”施耐德转过脸去，犀利的视线盯着灰，“就我所知，你也染指过不少禁城里的omega吧？难他们都是自愿的吗？”

这时候他必须要步步小心。缪一旦保不住了，就要注意别把自己拖下才是。这才是明哲保的方法，没必要为了一个本就不在意他的情人搭上自己的人生不是吗？

施耐德心一阵烦躁，一转，果然看到了熟悉的一灰发的鹜男人。

尤其是现在瓦西列夫似乎开始怀疑他了。那个alpha在最近他决策的时候多次挑战他的权威，而且还不经意地问过他之前突然不舒服并且失踪的那三天为什么没有回家，还把车留在了禁城里。最重要的是，某一次他似乎看到瓦西列夫在翻看缪的检资料。

“长官，看起来不太开心？”

灰摘掉自己的警帽，自如地坐到他旁边的吧台座椅上，冲酒保挥了挥手，了一杯当地的啤酒。施耐德烦躁地将酒盏里的最后一饮尽。

施耐德皱眉，他一直都不喜这个瓦西

“瓦西列夫。”

“我听说那两个被抓的角人叛军酋长招供了，供了几叛军落的据。我们大概很快就能回去了。”灰说，“不过，我总觉得有奇怪啊。那两个人招供的太脆，而且一直说什么当他们的星球吃饱了，我们所有地球军都会被吞噬。你说，会不会是个陷阱？”

“那是那些将军们要考虑的问题，我们只不过要好我们的人。”

“哼，等到最后一战结束，估计也没什么人需要我们了。”灰嗤笑一声。

他讨厌这样情绪化的、omega式的、患得患失的自己。他想要停止这无望的疯狂。这一切令他都觉得自己的人生在一失控。

立刻就将他丢到了一边，就像是偷情被发现了的丈夫一样。即使他那时候脑混沌，但那一刻受伤的觉还是分外清晰，以至于令他对伊森产生了某烈的嫉妒。在听闻伊森在之前的战斗中死去的消息时他甚至还有那么暗暗的开心。

施耐德低叹一声，嘟哝，“这才几天，就已经死了将近一半人，真正的军人事的倒是不多，估计联盟内的新闻播报的军人战死数字会很好听。”

“你听起来很不满？”

“他们过去的行为与你本没有任何利害关系，为什么你认为这可以用来作为你的行为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