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晋关切的神落在秦学的睛里，秦学想想今早镜里那张严重睡眠不足睛里布满红血丝的脸，微微转过。

“练琴。”

“不急什么，你快要从帅中年人变成墨迹老了。”

“订外卖。”

“我觉得我大姑说得对，你确实该找另一半……”

刘晋叹气，“秦学，你休息一会儿去吧。”

两人晚上都没吃饭，秦学躺在床上看着天板，迫自己闭上睛休息。可是闭了一会儿，又忍不住睁开。心里依旧难受，睛很涩。

“臭小！”

秦学笑了一下，直打架，意识也渐渐模糊，最后只觉刘晋给他盖上了被，然后彻底睡了过去。

他并不知睡了多久，钢琴声传到耳朵里，一一把他唤醒，秦学迷迷糊糊的往外面走，刘晋坐在钢琴前，那件白的羊绒衫好像反着光，上那张脸，简直……

“吃什么？”

刘晋犹豫了一下，指了指厨

刘晋瞥见他走下来，淡淡的笑了一下，却并没有转。

“没……”

“不急……”

“你家有什么？我给你。”

秦学摸了摸后脑勺。

秦学走到刘晋房，躺在床上。刘晋坐在他边，“跟叔叔说了吗？”

“啊……真冷啊！你原来晚上从我家走，没冻死吗？”

秦学站在刘晋家门使劲门铃，刘晋打开门，他连忙窜了去。

秦爸爸叹了气，很久才说，“不她说了什么，你是爸爸这个世界上最亲最的人，爸爸只希望你好，希望你活得健康简单……你什么都不用想……也不用……”

“你在家什么呢？”他问。

秦学第二天早上吃完饭跑到刘晋家，还有些神情恍惚。街两旁堆满积雪，这地面铲雪车上不来，只好人工清雪，再等铲雪车推走。秦学几次走到雪堆里，幸亏这里车少，不然车不撞他他都得往车上撞。

“等一会儿吧，我刚弹了两个小时，休息一下。”

”

秦爸爸看着秦学，叹了气。

“不是听过吗？比赛那次。”

“让你跟着我担心了……”

“你嘛那么认真回答我？”

“嗯。”

“那次你手伤成那样，不是没发挥好吗？”

“没事……”

“一上午了。”

“两个小时？你几起来的啊。”

“也不全是，还说了些别的，就说你这些年不容易……”秦学伸手抹角，“我也觉得……以前不懂事的……也不怎么听话……”

“你会？”

“我睡了多久？”

秦学突然想到，如果让大家知他俩在一起，会怎么想？估计会叹他不上刘晋吧。靠，怎么会有这么优秀的人。

“哦……我还没听过你弹钢琴。”

“爸，爸。”秦学连忙打断他，怕再听下去又控制不住泪，“你这是说什么呢，我当然是你最亲最的人，你也是我最亲最的人……”

秦学摇，“没有。”

秦学听见秦爸爸起来饭的声音，心里的觉越来越烈，这个人就是他爸爸，是把他养大成人的人，是等他老了之后要尽心照顾的人。

一曲终了，刘晋转过，笑，“这张脸终于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