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晋转过。

“嗯？那平时，你一个人在家吗？”

刘晋犹豫了一下，“在……国。”

“你觉得自己能考多少名？”

秦爸爸盛好饭，坐在一边，只觉得刘晋虽是笑着的，却有别的东西掺杂在里面，这孩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而自家的傻儿正在没完没了的往嘴里送鱼。秦爸爸看着秦学，“一般吃鱼的人不是聪明吗？”

“哦。”秦爸爸笑眯眯的，“在哪个公司啊？”

秦学看着刘晋，刘晋转开。

秦学摸摸，轻轻答应了一声。突然觉得回不回重班无所谓。不过秦爸爸还是会兴的吧，毕竟这几次他拿回成绩单秦爸爸都很兴。

秦学得满嘴都是，“你问这个什么？”

“我爸说他这阶段不太忙了，让我们天天回去吃。”

“嗯，如果题对你的思路，应该会更好。这速度，下学期一定能回重班。”

吗？你他妈太凉快了吧？”

秦学想了想，这几次他考得最好成绩是197名，现在的话，“150？”

秦学看着刘晋背影，“不是剩下的几天吗，怎么今天也不补了……”

刘晋摇，“没有，我爸就是，理公司的。”

刘晋没在理他，任他抓了一会儿。突然，“过两天期末考，别慌，你这段时间状态不错。”

“啊？”

秦学被秦爸爸踢了一脚，乖乖跟刘晋一起到卫生间洗手，连洗手的节奏都是快的，还哼着小曲，刘晋被他带得，差就要唱歌了。

秦爸爸忍不住笑，转过看刘晋，“晋啊，你爸妈是什么的？”

刘晋站起来走去。

“不想补了。”

“去去去，想什么啊，刚多少天，快去洗手！”

刘晋随手挥开他，“离我远，跟个火炉似的。”

两人洗完手坐在桌上，秦爸爸锅里的鱼也正好锅了，秦学笑眯眯的拿起筷，随时准备手。

“随便问问。”秦爸爸看着刘晋，“不方便说吗？”

秦学趴在沙发上看秦爸爸关上门，“爸，你咋还好奇起刘晋爸妈了？”

“啊……”

刘晋。

“走吧，我爸都好饭了。”

“就是问问吗。”

秦学直接跑去厨房，“爸，我可想死你了。”

秦学在桌下面踢了踢秦爸爸，秦爸爸笑了一下，不再追问。

“哦，老板吗？”

“不是。”

秦学：“……”

“回来了，快去洗手。”秦爸爸的声音跟着油烟机的嗡嗡声一起传来，不太真切。

“……”

“剩下的几天不补课了，你自己看看书就行。”

刘晋晚上回家秦爸爸没拦着，给刘晋了好几盒吃的。刘晋谢低着走了。

秦学看着刘晋的手，忍不住又抓上去，“我不是火炉，我是火锅。”

秦学用钥匙打开门，一阵香气飘了来。不来多少次，刘晋还是有些恍惚，这气氛总能让他心颤，想要被这气氛接受，又本能的想要躲避。如果沉浸其中，来的时候会有多痛苦？

秦爸爸把鱼放在刘晋跟前。

刘晋被秦学拽走了。

秦学低，“嗯。”

秦学手机铃声响了一下，秦学拿起来一看，是秦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