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这是什么意思？在给自己找后路？”欧文了气让自己尽量保持心平气和的状态跟他说话，“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就算你再怎么不信任我，这事不是关系到你自己的健康吗？之前我还让你去……”

莫拉尔忍不住怒吼，“你以为我喜军吗？你以为我乐意当你的家吗？当你们能在星海中快意人生的时候，我却只能躲在背后跟那些沟鼠们勾心斗角！就算我依然能驾驶机甲，但我的质平永远无法再一步！我不能超越对手甚至不能超越自己！我的人生在两年前就迎来了终结，我这样还算是活着吗？！”

“认命？”欧文冷笑，“这可不是我认识的副官会说的话。”

“谁说你是废？！你还能成为教官、指挥、舰长，你不是号称全能型人才吗？多的是岗位抢着要你！嘛非要去前线送命！你刚才在什么？一个人单挑战舰？你能耐啊你！你不知引爆战舰能源舱是会引起能量风暴的吗？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卷去尸骨无存啊！”

现在想来，应该是实战训练影响到了他的伤吧？

过了一会儿，莫拉尔停止了挣扎，却抖得厉害。压抑的呜咽传耳中，欧文顺着他的发，在他落下亲吻，地把他搂在怀里，就像想要让自己来分担他的悲伤。

错，我是违反了纪律，等你回去跟上面打个报告，我就可以被名正言顺地理掉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监视你了，开不开心？”

欧文：我仿佛觉与犬科动发生了超越友谊的亲密关系。

“你的战斗并没有终结，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欧文轻声在他耳边说，“失去了一片战场，你还能去开拓新的战场。不能在前线战斗，在后方也一样能战斗。”

“反正结果都一样，”莫拉尔垂下睛盯着自己的手，“我早该在两年前就认命的，却自欺欺人地继续赖在那里不走，觉得自己手里还抓着一救命稻草。其实我早就沉底了，只是还在白日梦而已。”

“我是不懂，所以，你能给我一个懂你的机会吗？”欧文苦笑，“这两年来，我一直把父亲对我的约束责怪到你上，你为我理军务，我觉得理所因当，你为我规划生活，我觉得是间接监视。你喜什么，擅长什么，你想什么，讨厌什么，我统统都不知……只有在意识到我即将失去你的时候，才发现我已经习惯了你的存

欧文一把抱住莫拉尔，行将他搂在怀里。莫拉尔拼命挣扎，但哨兵与普通人的质限制摆在那里，他甚至不能让欧文的手臂松动一寸。

“说得……好听……你又……懂什么……”

“不然呢？”莫拉尔自嘲，“我这样一个废，还能什么？我已经永远不可能再去前线了。”

欧文简直气得想吐血，一拳就冲莫拉尔的脸上挥去。谁知莫拉尔一个翻躲开，欧文惊，“你、你还躲？”

“至少我能死在战场上！”

“我为什么不躲，”莫拉尔用看智障的神看着欧文，“有人打你你不躲？哦，不好意思，你好像确实不躲。”

去年的一次野外实战训练，欧文不愿意带队，找了个借躲懒，让莫拉尔代替自己去。回来后莫拉尔去医院躺了一周，欧文还嘲笑他质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