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奕晟一动不动地拥着柯白的尸，没有说话，也没有发怒吼，只是牙关咬，一颗颗的泪珠簌簌地滴落到了柯白逐渐冰凉的脸上……

最终，还是柯白先扣动扳机，方奕晟见状，下意识也扣下了扳机，结果，方奕晟安然无恙，柯白却中了弹。猩红的鲜血从他的左涌而，带着生命力从他的里一剥离。

方奕晟立刻扑过去伸手揽住他摇摇坠的，望着他双眸一片赤红。

“对啊对啊！我们这些人在场外明明知是拍戏，却全都看哭了！我可是没有经历过内战的小朋友，小时候历史课也经常走神，但是看了方影帝和卫先生的表演，我却刻地受到了内战给国民带来的那痛苦和绝望……”摄影助理小妹连忙附和。

与柯白同台飙戏的觉，竟然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酣畅淋

方奕晟怔住，拥着柯白的手不由青暴起。

“为什么？”

两人四目相对，离彼此越来越近，谁也没想到时隔多年，他们第一次有机会仔细打量对方却是在这样的情景下。

这时候谁都清楚，彼此的张扬浮夸（温如玉）不过是一张面，骨里其实都有一狠劲儿。

柯白和方奕晟就这么久久地注视对方，眸中皆写满了挣扎和悲痛……

“但是……”柯白痛苦地咳嗽着，嘴角却倔地扬起一抹得意的弧度。“还记得安禾吗？就我们曾经同时看上的那个女孩儿……她说……她说她喜我，但我最后拒绝了她……”

方奕晟也笑了，悲伤却溢于言表。

对准方奕晟藏的地方。

柯白不由笑了，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以前我们追女孩时，她们总是更亲睐你，说你稳重可靠，却不知，你比谁都要绝情……”

柯白睁开，就看见方奕晟无比温柔缱绻地看着自己，底隐藏着十分火的情绪。

“不。”方奕晟如实回答。

“因为……我觉得你比她重要……”

这就是战争，就是革命，总要有人血和牺牲。

他不禁扬了扬嘴角，明白演戏时的他，或者说原本的他，对方奕晟来说是最有魅力的……

“Cut！过！”导演一声令下，与此同时，柯白的脑海中也响起了1769激动欣喜的声音：“恭喜宿主！目标好度达到100，我们完成任务啦啦啦！你绝对是史上第一个在一天内就突破98到100的宿主啊啊！！”

柯白眨了眨，想努力再最后一次看清方奕晟的脸，底透着一丝迷惘和哀伤。“其实我一直都不懂……为什么要自相残杀……”

这时剧组的工作人员纷纷上前将两人围住，导演捺不住激动的心情，慷慨激昂：“实在太了！向晨的表演真是彩到乎所有人的意料，而且方影帝，我觉您的演技又达到了一个新的巅峰！！”

“那是因为向晨的表演实在太有染力了！”方奕晟同样有些激动，心里很清楚，如果不是他的宝贝儿，他刚刚演技未必会达到一个新的巅峰。

这句话说完，他的手就无力地垂了下去……

如果他不杀了他，那么接下来可能死的就是他的其他战友，甚至是他的家人。

方奕晟被迫也从半山腰走了来，手里同样举着一把枪。

“你……你后悔吗？”柯白虚弱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