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洐笑起来，向后仰去，把枕在沙发靠背上：“给您拜年啦，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程成说好好好，待会儿就给你。两人又说了几句，苏洐听到那边有人在叫程成，就互相了晚安，挂断电话。

苏洐看着电视上在倒数了。镜从主持人那里切换到观众中，男女老幼皆是笑着一起跟着倒数：“4、3、2、1、0！”

程成个，着罩帽和那个平光镜，全副武装，好在是冬天这打扮也不奇怪。可气质这东西遮不住，刚坐下，四面八方的神就打量起来了。

第二天上午苏洐在店里角落的桌上坐着休息一下，收银小妹又来送茶了。他皱皱眉准备开拒绝，就有人走过来了。

这一走，程成到初八才回来。已经是二月底了。苏洐想去接他，但程成说机场有粉丝，到时候人多怕场面混。担心有跟车的，也不会直接回家，会先到公司一趟。

恨他的。这就是人啊。况且生养之恩无以为报，能让他心安理得的话，那就这样吧。”

中午闲下来正吃着饭，收银小妹突然来后厨，说刚刚去买茶，顺便给他带了一杯。苏洐没想那么多，以为真的是好心顺便带的，说了谢谢看着妹走了开始纳闷，平时也不熟啊。

“上午没什么事，来看看你。”程成走到他面前好像本没看到他面前有个大活人一样，伸手像往常一样摸摸他。

没多久，程成果然发来了红包，微信有限额，他就实实在在发了四个，加起来是“666”。发完又发来一句“万事如意，一切顺利。”苏洐握着手机，把电视机关了，再次睡去。

苏洐这才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

腊月二十七，苏洐送程成去机场。看着门一向不喜大包小包的程成，托运了两行李箱给二老的礼，还是没再提早回来这句话。

电话铃声响的时候，苏洐几乎是一瞬间就惊醒，抓起面前的手机接通。

苏洐拉着妹胳膊拎起茶走向后厨，程成眯起

几个后厨的人意味长地看着他笑。一个年纪大些的谢师傅啧了一声，慨年轻就是好。

“喂，哥？”

苏洐一下站起来，喜笑颜开说哥你怎么来了啊，快坐我给你拿吃的。妹刚放下茶连句话都没说就被打断了，一时间站在原地很尴尬的看着两个人互动。

大年夜，苏洐忙到九多，拖着疲惫的跑去程成家，开着电视看晚。程成早就把钥匙给他了，但他第一次在程成不在家的时候来。晚饭懒得，也懒得吃。就任由肚叽里咕噜一通叫，把自己缩成一团在程成经常坐的沙发上。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电视还在开着，闹不已。

“新年快乐！”程成立回应。

“哥，新年快乐。”

“再说了，我也不是一个人。只要有你在，我就觉得自己很幸福。别的都不重要的。”

晚上下班准备去程成家，打电话问他在不在家，那边程成说被同事叫去聚餐，可能要闹到半夜了。苏洐只好说那明天再见吧，程成正忙，答应下来就挂了电话。

“苏洐！我这边在放鞭炮，太吵了。”程成大声说着，虽说是抱怨，听起来却是很兴。那边确实有鞭炮的声音在响，北方农村尚未禁止烟爆竹，想来又是十里八乡此起彼伏响到凌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