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应停住脚，转看着容熠。

所有笑声在这一刻戛然而止，那些被容熠看到的人都双无神的恢复到洛应踏这间茶居时的动作，或细细品茶，或指江山，只是都没了声音，就像一座座蜡像。

两个三观不同的在一起每一天都是给对方折磨，互相伤害是没有结果的，洛应希望容熠不要再这让两人都痛苦的事了。

真正来茶楼只是喝茶的人很少，小厮这么说就有取笑洛应故作雅的意思了，大堂里的书生们都笑了起来，看得来“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这句话对这些人造成的荼毒很。

容熠立刻抬脚去买，走了两步被洛应叫住了。

“杀人的话会脏这里，也不闹了，所以我只是走了他们的魂魄，让他们像先前一样陪着你。”

容熠理解了洛应的话，却又没理解。

容熠温柔一笑。

洛应着容熠衣袖的手了些。

洛应无意与人争执，转拽住容熠的衣袖。

“你生气了？”

“听着，我是不喜他们，但还没到杀了他们的地步，我也会为了达成目的杀人，但不会滥杀无辜，这就是我和你的区别，我们注定不是一路人，你明白吗？”

“是让你去买，不是抢，明白吗？”

洛应说的是那个烤地瓜的小摊，他已经好久没吃过这么接地气的东西了，这是个很神奇的东西，尤其是在这样寒冷的天气里，一块的地瓜足够让人幸福爆棚。

“你不是想去看看吗？现在可以了。”

“你有，为什么？我以为你喜。”

拽了两下没有拽动，洛应心里一惊，抬起来才发现容熠里闪着诡谲的红光。

容熠，他知人界是要银的，所以早就备下了。

“你不喜这一家，我们换一家吧？哪里怎么样？”容熠指着远那座酒楼，嗯，里面的人也多的。

“……”

“我们走吧。”

“我不需要你为了我杀人！”

“我要吃那个，你去买。”

洛应看着容熠涌人之中，停在地

“你了什么？”

洛应说不话了，他震惊于妖族扭曲的三观，也震惊于容熠对他变态的好，震惊之外，心里似乎还有了一丝迟疑。

“我不是滥杀无辜，我是为了完成了我的人的心愿，这就是我的目的。”

换家店喝茶吧。”

洛应的目光在街上扫了一圈，突然前一亮。

容熠丝毫没有被几十条人命的事影响，他猜测洛应是喜人多的地方，目光四下搜寻起来。

这和杀了他们有什么区别？

容熠发觉洛应的态度变了，快步追上洛应的脚步。

“不不不，不去了。”

“我不想看了，我们走吧。”

“没有。”

或许别，年龄，份，地位，甚至于族都不能阻挡情，但是三观可以。

洛应环顾茶居，这里有几十条命，皆因为他一个举动全变成活死人，他不知是该自责还是该后悔，至少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

那位接待他们的小厮对着洛应躬了躬，转朝着楼梯走去，示意洛应跟上。

“我知，所有罪孽我来背负，你只要开心就好了。那怕只是你随意而生的一个念，与我而言，也比他们所有人的命珍贵，值得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