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能自己睡吗？」

大概是看到自己脸上渴望的表情了吧？那位公递了个透明的瓶过来，又把用纸袋包着的一团香甜放到自己手上。手掌立刻到了度，黎辉迫不及待地咬下一，糯的米粒里包着咸咸甜甜的东西，尝到味心一急，

「喜公！」

大概是被看到了手和脚上的血迹，黎辉连忙往后退了几步，怕脏了那位年轻公的衣服，对方似乎是看了他的心思，笑着：

黎辉不假思索地上给了答案，严明白那里面的大概意思，隔了会儿低吻到黎辉的发上，好半天都没离开。

.是啊，是喜了吧。这不是喜了还会是什么呢？有些无奈地笑笑，严在这一刻觉得心里绷着的什么东西被舒展开来，又轻轻地被放下了。

半天，严还是没有作声，就在黎辉准备说第三遍时，严忽然小声笑了起来，好一会儿都没停。

「没笑什么，对了黎辉，」

一抬脸，一个大的黑影站到了床边，黎辉还没回过神来，就被严连着被抱起一把到了怀里。

很少看到公一直这么笑，难自己刚才讲的话很有意思吗？黎辉回想了一下，可是没想明白，不过又觉得公开心，自己也要跟着笑了。

「——公、公？」

「怎么血了？」

「什么事，公？」

以为严是真的想一个人好好睡一觉了，黎辉压住心里的内疚和一些舍不得，尽力用了活泼的语调回着。严瞧他答得快，又把下压到他上，望着黑暗中的墙面在心里叹了气，才轻轻把黎辉放回到床上，替他掖好被，自己也躺了回去。

「公？」

黎辉一边又闻着衣服上严的味，一边想着起来了以后要去江陵的事，这么磨蹭着到了凌晨，还是没能睡着。又躺了快一个小时，睡意才慢慢涌来，后来他在半梦半醒之间了个梦——虽然是梦，却像是把少时的记忆在梦里重新放了一遍。

「我，我觉得公自己的味就很好闻，他们的，有一冲鼻。」

那梦里到都是烟雾，自己一直没怎么吃东西，踉踉跄跄地穿过烟雾走到巷里，脚没走稳，看要跌到地上了，却被人一把拉住了。他回，却看不真切那人的模样，只晓得是位年轻的公穿着一袭白衣长衫，在那淡紫蓝的烟雾里像朵柔的云，轻轻抱住了自己。

「黎辉你......喜我吗？」

「这衣服是借来的，等下还要还，不然没什么事儿。你要不要喝，吃东西？」

见严只是抱着自己也不声，黎辉有些担心。刚想手臂碰碰严的脸，就上又被抱了。

那时的自己不过□□岁，好些天忍着没说话，咙也得发不一个音。

自己刚才说的话公好像没听见，于是黎辉只得稍微抬了声音重复了一次：

「公，你在笑什么？」

严低声问，这一瞬间，声音竟然有些不稳。

「你怎么了？」

「能、能的！公也要好好睡觉。」

刚才很想抱抱这个小家伙，连拖鞋也懒得穿了，直接踩到地面上。现在只有脚底的一丝冰凉能提醒自己要冷静。各自躺好了以后，两个人闭上了睛，没有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