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货，你可知微生逆是谁？”左丘颉开怀大笑起来，像是看傻一样看着左丘懿。

“左丘颉。”左丘懿狞笑起来，“万岁。”

左丘颉心底的恐惧渐渐聚集起来，穿过重重秋雨，那沉淀记忆的空灵的灰眸仿佛就在远注视着自己，嘲笑。

左丘颉心中逐渐明了，而也沉默起来，他眯着睛，到上的疼痛麻木了，便不再动。

回应他的是无声的安宁。

“父皇......”他缓缓开，神空地望着漆黑的雨夜苍穹，目光离了几十个秋，“你意朕何为......”

左丘颉反应过来要挣扎，却被左丘懿用剑狠狠制住了四肢，一把划破了他的衣摆。他终于回过神来，张便：“混账，你......”

那些死掉的人，若是复活了，那该是何样。

“真不知父皇你是何心思，居然和灵骨共一室，还是前朝皇帝的灵骨。”

“或许是说，你儿很厉害，居然能让释月楼的人帮忙事。”

“释月楼......微生逆.....”左丘颉一下又挣扎起来，大吼，“是不是微生逆那个孽障！”

直到他已分不清雨和泪，耳边响起微弱的轰鸣——他的右耳早在被屠杖追杀的时候失聪，时不时还伴着一些微弱的嗡响。

“他是褚空的孙，褚佑的儿，褚家唯一的后人禇承。”左丘颉嘲笑。

“那群暗卫早已被我的人杀了，下就算你喊哑，他们也不会现了。”

“在我意料中，微生逆确是任我使唤。”

左丘懿见

左丘懿用力在左丘颉的上又化了一，笑：“一年前他找我要褚空的灵骨，就在不久前有个人告诉我那褚空的灵骨便在父皇你的寝呢。”

“你是想知我怎么来的罢。”左丘懿冷笑，用长剑狠狠在他的右上一刺，霎时血，痛得左丘颉闷哼了一声。

“而你那些忠臣们便是我让释月楼的人杀光的，怎么样，你儿是否狠心？”左丘懿笑起来，皓齿在暗夜中发光，好似噬人的怪。

一滴雨打在他的脸颊上，轻声细语，柔柔而落，既而又有数滴雨降落，秋雨冷刺骨，打着那梧桐芭蕉，凄冷无比。

“我能如此快地在今日屠杀你左丘颉，登上皇位还真谢那微生逆了。”

左丘懿一愣，很快他又无所谓地摇摇：“这不是重，重是他为我所用。”

脑里蜂拥而至一群毫无绪的东西，左丘颉不禁抬首起来，看见了灰蒙天空，嘴角竟扬起无奈的笑意来——为何看不到漫天繁星呢？小时候他听常广说，每一颗星都是一个逝去的命，那时候他还不屑于听这些说法，但此时竟然渴望这是真的。

“你也未免太自负了。”左丘颉摇摇，惋惜。

“不他是谁......”

直到他觉脖颈上一阵钻心的疼痛，而后是昏天黑地的眩，他被生生地摁到了祭台上的一个边，上面撺掇着的火苗照亮了掐着他的人的脸庞——那人拿着佩剑，纤细的双手却大力得吓人。

“当然，那会儿父皇还在江南，我倒是毫无阻拦地拿到手了。”

孤家寡人，坐在这在上的龙椅，傲视天下。下面着一群人的鲜血，他一直这样看着，真的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