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这些当故事来看，并没有想太多。武者什么的，离他太远了。

莫飞白偏了偏躲开药汤，下意识地：“有毒。”

书架下面几层是莫飞白能够到的，在他的记忆里，这里面有他看过的几本启蒙书。

莫沨对梁烨温和地笑了一下，“谢谢你来照顾他，现在不早了，赶回去休息吧。”

周霜耐心不多，看到隔家小孩来了，直接把药人手里，吩咐：“给他喝完。”

唔，说不定是毒药，他的娘太没有可信度。

这本杂记涵盖了地理、风俗、民间故事等，作者似乎偏武者，写了不少武者行侠仗义的传奇故事，莫飞白看得津津有味。

天衍大陆、武者、气。

梁烨看着他，缓缓：“好。”然后和莫沨别，便离开了。

通过几天观察，他发现他的两个监护人表面上是夫妻关系，其实各各的互不扰。莫沨是学馆里的先生，要定时上课，而周霜行踪不定，莫飞白没有刻意去探查，但也发

莫沨端着新换的来了，梁烨取下莫飞白额上的面巾，熟练地在凉里浸过，拧，叠好盖在莫飞白额上。

在家闲了两天，他的生日到了。

桌上有一张莫飞白以前练的字，莫飞白来看了一下，可能是力气不够，笔字写得有些歪扭，不过一笔一划认认真真。莫飞白把字放一旁，磨墨铺纸来模仿这幼稚的笔迹。

周霜离开了，梁烨替了她的位置，端着药坐在床边。

梁烨没说话，端起药碗给他喂药。

梁烨动作顿了一下，直接把那一勺药汤倒嘴里，过了一会儿，说：“我喝过了，没毒。”然后不不慢地又舀了一勺药汤递过去。

半夜，莫飞白烧退了，莫沨收拾好端着盆轻手轻脚地门，莫飞白呼平稳，睡得正香。

啊，没毒吗……也是，虎毒不么。

然后他记下了几个关键词。

练了一会儿字，莫飞白放下笔把书放回书架，重新了一本杂记来看。

莫飞白闭着凑过去喝药，喝完便被人扶着躺下，额重新覆上面巾。他慢慢睡着了。

病好了，第二天莫飞白生龙活虎地起床了，不过莫沨禁止他这两天去玩，再加上“中邪”事件，也没有小孩来找他玩，于是莫飞白非常清闲。

想到过两天要去上学，莫飞白直接走向莫沨的书房，他要找几本书看看。

这里的字和他以前用的字有些不同，不过他不着急，他有的是时间学。

幸亏周霜不在这里，不然肯定会气得把莫飞白掐死。

随便了一本书来，莫飞白走到一旁的矮桌前盘坐下。莫沨有教过他读书识字，六岁的小孩识字不多，不过莫飞白前世在念中，对现在的他来说完全不是障碍。

梁烨走莫飞白的房间，走到周霜旁边，低看莫飞白的情况。

莫飞白到自己被扶了起来，他转看，就看到梁烨那张敦厚木讷的脸。

莫飞白郁闷了，问：“你怎么来了？”声音跟蚊哼哼差不多。

莫飞白六岁生日过得很低调，没请人没准备丰盛菜肴，不过难得一家聚在一桌吃了一次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