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试毒还好，以命换命的话，我就不知我能不能得来了。”萧擎泽端着茶，直起，苦笑。

你这哪里是自私！你个笨！顾枫在心里暗暗骂，那臭小心里还不知有没有个你呢！

“对了，我给你开几个方，你给他好好调养调养。这方虽然比不过我师叔的，但是还是有些用的。找我师叔的事情，你尽力就好，不必太过自责。”顾枫也没有什么其他的话能用来安萧擎泽。生离死别，他见得太多，也依旧不能淡然之。

“木尘他……恐怕是活不到明年开了。”顾枫看着萧擎泽面如死灰，狠了狠心，还是说了，“甚至，都可能活不到明年过年了。”

知顾枫是在宽自己，萧擎泽依旧没有放宽心，木尘的事情，是真的不能再拖了，“谢前辈。”

“你倒也是个不怕的主儿。”

顾枫继续说，“若能找到他，他也未必给你治。我师叔在江湖上人称‘鬼见愁’，他的脾气没人摸得准，到时候要你以命换命都是轻的。要是以你试毒，怕是生不如死的就是你了。我师叔他药从来不是一般人能解的，素来古怪的很。试毒的话，估计你是不可能等到他解药的日的，不过，你要是命好也说不定。”

“喀嚓——”萧擎泽手上的茶杯落在地上碎成碎片，像极了萧擎泽跌渊的心。

“若是试毒，无论如何我也能看着木尘他平平安安活在这世上，甚至还可能再和他相伴些日，就算是死，也心满意足了，若是以命换命，就算知他会没事，但是我死都不会瞑目的。”

门外，两人都没有注意到，有一个影，听完了两人的对话，叹了一气，转离开了。

“前辈但说无妨。”

师叔他到底去哪里了，这么多年，音信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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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顾前辈提醒。”

顾枫这一倒是猜错了，木尘的心里面，是早就有了萧擎泽的存在的，只是在旁人面前极少表罢了，但是在澄泓，几乎是所有人都知的。

“擎泽啊，你别怨我说实话。你也算是和我同一门，那臭小又认识云逸那个死疯，我就和你实话实说了。”犹豫许久，顾枫决定以实相告，木尘那边，萧擎泽说不说，就是他们两个的事情了。

萧擎泽找到木尘的时候，木尘正站在湖边。

“顾前辈，我没有您想象的那么无私，我只求把他治好了让他一辈待在我边。以命换命，如果最后真的只有这一个法了，我也不后悔。但是，就算我要拿这条命换木尘的命，我也要看着他活下来，我也要让他记得我，我就是这么自私。只是，倘若我真的因他没了这条命，我也不愿他内疚半分，可我也不想编个理由让他怨我，就让他以为我是因为意外去了吧。木尘心，只凭我陪着他度过的这段日，哪怕我死了，他或多或少也是会记得我的。”

“我还以为……”你为了那个臭小可以不要命了。

“你……”顾枫断然不会想到萧擎泽竟然会说这些话来。

“多谢前辈。”萧擎泽的心一下沉到了谷底。

“我帮你捉两条鱼吧，记得你以前喜吃烤鱼的。”知萧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