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时今日，师兄仍然不肯相信我吗？」

「小小年纪，能懂什么不的！」

王越冷声：「你越来越放肆了，是不是又想要和我比试？」

陆之霖笑了起来：「师兄刚才说，得越，恨得越，那师兄动不动就冲我发火，自然也是因为我极了。我知的。」

陆之霖若有所思：「好像这是师兄第一次对我说那么多心里话，定然

「你说。」

听到师兄语气中难得的担心，陆之霖不由失笑：「只要能在一起，我一生别无他求。他日若是我有违今日之约，便任由师兄置，好不好？」

过了半晌，他才缓缓：「师弟，世人都说人生无奈，但凭天意命运，但你应该知，很多路都是自己选的。若在三年前，你一直对我毫无半分敬意，即使被我打趴下仍然还能保持倔，不愿向我低，那我就会让赵先生带你闯江湖，另外请名师教你。若你在镖局庸庸碌碌，不思取，那么我会劝你不要报仇，至少能平安一生。若你今日与我分别，以后你不会有妻，享尽人之。你每一步都没有步错，若是今后与我在一起，我脾气暴戾，又非大度之人……我们未必会有好结果。」

陆之霖松了一气，声音变得越发柔和：「师兄，我知你是为我好，可是我陷得太，回不了了。我知的，若是我当真遵从师兄的心意，和别的女在一起，师兄以后再也不会见我了吧？如果下半辈不能见到师兄，我宁可死了得好。」

「不不不，请师兄听我说完。」陆之霖没敢再为了满足自己的私而激怒师兄，连忙，「后来我踏先天境界，总镖或许是觉得我得上大小了，才有了议婚之事。如今想来，我对大小，也就是那突如其来的一缕情愫，但是毕竟时日不久，情不，所以虽然情是有一些，却完全不耽误我去找师兄，然而和师兄在一起时，我却能什么都能忘了，看着师兄，都会觉脑一片空白，什么也不想，到满心都是甜滋味。所以，这一定就是吧？」

「我镖局的那几年，份低微，从未想到过大小和我之间会有可能。」

王越哼了一声。

「师兄是吓不倒我的。你对我越凶，就是对我期望越，若是不相的人，师兄还不稀罕看他一。

他情真意切，王越数次言又止，过了半晌，才闷声：「断袖终究不是正途，若是可以的话，还是及时回得好。只是最好不要找冯姑娘，她仇恨之心太，不适合你。」

王越心下大为震动。虽然他和陆之霖过亲密的事，亦对陆之霖有不少好，听过许多甜言语，甚至约定过终，但他始终觉不现实。如今陆之霖忽然在他面前提到生死大事，不觉恍惚。

着近乎溺的无奈：「师兄！我心里有很多话，担心说来，让你多想，又要不兴，所以一直没有提起。可是现在发现，不说是不行了。」

他能觉得到陆之霖语气中的认真，可是心底仍然有着挣扎，似乎不愿沉溺在这令人迷醉的甜腻情绪之中。

「你……」

王越冷冷：「你现在武功，不必妄自菲薄了，和她正好双宿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