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卫雪卿猜测，”贺修筠目光盯着贺秋与贺兰雪，一字字，“所谓的立地成，本就是天心诀成功以前的失败品，敢问前后两位九重天之主，是也不是？”

她目光盯着贺秋，其中夹杂着刻骨的冰冷与痛恨：“你废了我的武功，你明知我内心有多痛有多恨你竟敢……为了你们的大业，为了你们的局，你从没有传过我与飞卿的武学，你连九重天的天心诀也从未打算完整传授给我们，清心小筑手如云，从小到大我与他所能学到的却尽都是只能自保的功夫……这些我都试图理解你了，不，我理解不了，但我也不打算对你们这些永远不会为我们考虑半分的人些什么，可你却连这东西也不留给我……你非要毁掉我内心对你抱有的最后一丝期待。如此，毁了就毁了吧。”她声音忽然放轻，一字字，“如此，你们就和他一起去死好了。”

！他究竟有多贱、有多恶心、有多狠毒，他害过多少人，过多少恶，内里那些肮脏的东西，他一生引以为傲其实臭不可闻的那些东西，我要他亲说给天下人知！卫雪卿与我为他的女，究竟有多么冤屈，多么耻辱，这事怎么能只有他知我知？难不应该世人都知我们为这个人的女是多么的冤屈然后再由我们当着天下人的面亲手杀了他了结这二十多年来的一切吗！我是这么打算的，我准备合你们来着，然而你……”

况且当日他与卫雪卿在关雎之中首次手，那也可说是他的立地成与天心诀首次手，那时……

“立地成……

但，功法自同源，这看在一武林中人里决无异议。

她与段须眉彼此厌憎。

但他们两人此刻却仿佛有着旁人难及的默契一般，在贺修筠说那句惊人之语的同时，两人上同时升腾了一模一样的黑气。若说那两黑气有何不同，大概便是段须眉上气息更为纯，而贺修筠那黑气之中分明还包裹着层层煞气与另一些她难以压制的气息。

贺秋目光当中竟蕴藏着从未有过的哀痛与悔恨：“我废掉你武功，就是不想你亲自参与到这其中来，我怕你会承担命之忧，如果我知你会这么，我……”

她这问题看似八竿与她自己打不着一块，但段须眉却仿佛早已料到她有此一问，不不慢颔了颔首。

“看来你猜到我的武功从何而来了。”贺修筠再次打断他话，“你知吗？从小到大我就对你你传授给我与飞卿明显不尽不实的天心诀十分有兴趣，为了研习这门武功，我甚至还将其传授给卫雪卿。他这么多年来的成果可远远超过了我与飞卿，不过与你们相比，那自然还是天差地远。后来卫雪卿告知了我关雎段须眉上所发生的十分神奇之事，从估到段须眉练成立地成开始，又终于追查到立地成自何，我们就产生了一个十分大胆的猜测，这么多年来为了证实那个猜测，我们可暗中下了不少功夫。”说到此，她忽然转向段须眉问，“你可知你与池冥修炼的立地成，最早便是由九重天传来？”

他本来不知的。

然而梅莱禾自从知他修习这门内功，三番两次为之忧心，当日岑江颖如何治好他内伤他并未详细问过，却也能猜到岑江颖必然对他上功法并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