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泽睨了钱，知这是上个月的“包间费”，“呦呵”一声：“最近生意不错啊，怎么，有大鱼？”

“如今正经生意难，还是这个来钱快。”靳泽应付：“您也知，现今大鱼没了，扑腾的都是些小虾米，翻不什么浪来，我不过就是顺手赚个零钱。”

“不过是给弟兄们寻个方便。”靳泽笑。

断了三年，梁锋会重新找他，多半仍与“海哥”那件事有关。

靳泽神不动，微微垂眸，淡淡：“这事你别我。”

梁锋又了一支烟，突然：“警局那边对嫂和孩照顾的，你不用每个月都汇钱。”

“大鱼一直有，就是料少。”为首的男青年斜着，一脸神秘：“哥你也听到风声了吧？江哥脸了。”

“江哥”脸了。这便是川市沉寂了三年多的地下毒品网络最近开始隐隐异动的原因，也是梁锋再次找到靳泽的原因。

等地上落了好几烟，梁锋才故作轻松地问：“听说你现在开了个饭馆？”

靳泽惊讶地看着他。

“嗯，前两年我们村拆迁，补了多钱。”

岁，留下了无依无靠的孤儿寡母。

靳泽的这家饭店，正开在川市最鱼龙混杂的地界上，开业的这三年，附近的混混们大多都被他接济过，他本也曾经在“圈”里混过，地痞混混们大多把他看同中人，小到喽啰们吃个便饭，大到有分量的哥字辈江湖谈判，基本都是到他这里来。

“你以为用个陌生账汇款就查不到你了？”梁锋转看他，“靳泽，你不用觉得内疚，师兄保护的不是你，是人民群众。”

过一会儿，那几个小年轻走了来，路过收银台，将一叠百元大钞拍到了靳泽面前。

（六）

因此，若他有心去打听什么，倒很少会有人对他防备，尤其最近饭馆又开拓了一项新业务——为线下的毒品易提供场所。这样一来，不大的饭馆更“闹”了三分，顿时成了各消息的通地。

久违了三年的倔再次现在了他清澈的双眸中，梁锋心一，竟一时不舍再说他，只轻轻吐个灰白的烟圈。

“哥，找个包间。”靳泽坐在收银台正算账，几个小年轻走饭店，见是熟面孔，他上心领神会地吩咐服务员带他们去店里最隐蔽的包间。

“你以前不是不掺和这个的吗？”老客剔着牙，不以为然地说。

“我说靳老板，好好的生意不，怎么捣鼓起这个了？”常来店里的一个老客摇。这老客也曾是个“内行家”，刚刚那一幕他一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

（七）

三年前那件事，成了所有参与那次行动的人心最的伤，事后梁锋为了保护他，与他断了联系，靳泽也开始了新的生活。

这段共同的往事让两人沉默良久，靳泽在烟雾中看向梁锋，这人穿了一便装，眉间沾染了些许岁月的风霜，认识他这么久，竟从没见过他穿着警服的样，也不知以后有没有机会看到。

这“江哥”是警方三年来念念不忘的老熟人，他正是当年“海哥”的把兄弟和上级供货商，警

可他知，里有一分的自己，却永远活在三年前。

靳泽把他的言又止都看在里，启：“你找我，不会只是为了说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