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儿一女，”相里一平说，“大的七岁，小的五岁。”

“那你到皇上行之前为什麽不禀报一声。你既来了，见了皇上跪都不跪又是什麽意思？”景曦渺看著他抬起视线惊讶地看过来，他毫无顾忌地迎著他的视线。“相里一平，派人去找太尉过来，朕要当面问问太尉是什麽意思，觉得朕说的话对还是不对。”

“相里一平，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任何一场跟我有关的冲突是被我挑起的，他们容不下我是今天开始的吗？你以为他们来什麽来了，他们就是来刺探一下我是否真的疯傻了。”景曦渺的手微微地发抖，“当你真的发现自己没有指望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奇地清醒，这才是最……”景曦渺连肩都开始颤抖，“这些……本来都不你的事，你跟著我什麽？”

“皇上，”相里一平看著他们走远了，“皇上为什麽要激怒李将军，为什麽要挑起冲突？”

允之，多少对景曦渺不起心里知，所以神碰了一下立刻就转开了。

“相里将军，下里镇一镇人的命能比你妻儿的命贱多少呢？”景曦渺的声音倦倦的，不再像一个十五岁的孩。

“你来找朕是有什麽话要跟朕说吗？”景曦渺虽然不够，可是当人跪在他面前的时候，他一样可以俯视。

“没有。”李允之生地回答他。

“皇上，他们不会为难臣的。”

李允之忽地起，转就走。檀心跟著他走，兀自回不住地看那个突然之间锋芒毕的皇上。

“那就好，”景曦渺看著他的，“退下去吧。”

相里一平脊背略过一阵寒意，想起下里镇腐烂的尸，小皇帝是在提醒他，这个经百战的将军被皇帝醒，第一次觉得害怕。小皇帝的情势始终比他想象的危急，只是他忽略了，也忘记了自己或许已经被拖了争斗的漩涡。他确实以为他们不会到那一步，可是下里镇的尸让他恶心至极。“臣明白了，臣会让他们搬家的

“没有什麽事了。”李允之低著说。

他看著单弱，又抱著肩不住发抖的景曦渺，看得他在压抑自己，他似乎上就会哭来。但是景曦渺背对著他稳定了一会，终於缓和了上的颤抖。“你有孩吗？”景曦渺的语气不再急促。

李允之呼了一气，“不用去找太尉，臣……失礼了。”他屈膝跪了下去，隐隐攥起了拳。

“皇上，”檀心一笑话来，刚要继续说什麽。

被景曦渺冷冷一瞪，“朕在跟你的主说话，你给朕闭嘴。”突如其来地把檀心的笑凝住了。

“把你的妻孩藏好了。”景曦渺呆呆地看著那一池。

“皇上，臣在太尉府多年了，虽然跟李将军共事，但是又不同，臣不服从李将军的调遣，臣只对太尉负责。现在，太尉指派臣来对皇上负责，所以臣就只对皇上负责。”相里一平浑厚的嗓音平静不带任何情彩，平白地像是叙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李允之，你来得正好，我有些话也想跟你说一说。”景曦渺冷冷一笑，跟从前安然的模样完全不同，李允之略微吃惊了一些。

“相里若木跟你说过，朕已经不是皇上了吗？”景曦渺突发一问，连相里一平都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