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相里若木的气轻飘飘并无什麽大的责备意思，韩梦圭还是额冒汗，“臣无能，没有什麽可辩解的，请太尉降罪。”

带有自己的评价，只是尽可能的详尽，太尉要听的是事实，分析评论应该由太尉自己作。他把详细经过都说完了，包括在这之中景曦渺所说的大分的话，景曦渺的分析和景曦渺的决定。

相里若木坐回了椅上，抿著嘴，瞪视著韩梦圭，仿佛他是个从哪里跑来的令人憎恶的怪。

第38章

“太尉，您也这麽骂过皇上吗？还是您要仁慈得多仅仅只是对皇上过这个意思呢？一旦面对这个不能共存的尴尬的时候，您是不是都是在皇上面前蒙混过去的，皇上是不会要你解决这个问题的，他所能的就是尽可能地不错，而您则是对这个问题尽可能的无视，最後的结果，不是您的人替您杀了皇上，就是您拖死了皇上。”韩梦圭没有後退。

“太尉，您拥抱呵护一个注定要死在您手里的人的时候，您只想要从他那里得到藉吗？您只想要他您吗？您的心里不难受吗？您不歉疚吗？”

“这麽说，”相里若木沈了一会，气倒是并不烈，“我看到了下里镇的惨状之後，本来还心存侥幸，以为你会聪明得先发现下里镇的异样把皇上带开，让他免受伤害，可是听起来却是皇上自己发现的，还吓得吐了，然後你又由著他自己一间民宅一间民宅地调查尸。”

“你给我住，”相里若木猛地从椅上站起来，“给我下去。”

“我到了下里镇的时候，遇见了一个到喊太尉的疯，虽然是疯，可是那声调学得惟妙惟肖，我听起来就是景曦渺的气，听那声音就知景曦渺吓坏了，而且肯定了大事。”相里若木低沈著声音说话，更让听得人心惊胆战“好大的胆，真是好大的胆，竟然敢屠杀那麽多平民，还想把皇上到那儿去。”

“韩梦圭，”相里若木冷冷地看著他，“说你胆不小，你果然如此。”

一把刀猛地从相里若木的手里飞去，韩梦圭闭上睛，他拿自己的命打了个赌，赢了他这生注定就会官居显赫，得到皇上太尉的信，才华抱负也得以施展，输了他就死在这里，净利索。

韩梦圭躲都没有躲，相里若木的刀贴著他的飞过

“太尉，”韩梦圭低下了，“不知是亲信犯错比较能够容忍，还是皇上犯错比较能够容忍。在……在小人看来，太尉虽然更疼皇上，却似乎更能够容忍您的亲信。”

“太尉，您可以听我这个书生说的话，也可以不听。我不知要怎麽样才能取悦太尉，太尉是希望我说皇上的好话，还是皇上的坏话呢？”韩梦圭住了太尉的压力，太尉再能也是个人，肯定的，他也是个人，韩梦圭安自己，尽力控制住自己因为恐惧的颤抖。“就像皇上问您的，你想要听什麽样的话，就会得到什麽样的回答。因为您是太尉啊。您想要皇上，又不能制止手下人的行为，因为他们的看起来似乎是最合乎您的利益的名正言顺的行为，那麽除了把皇上囚禁起来，成为您的禁之外，您是没有其他办法杜绝今天的事继续发生了。因为皇上跟太尉是不能共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