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很累吗？”

文森特“啧”了一声，没忍住在被里伸了个懒腰，“其实也不是很累，就是有为明天烦恼。”

说句实话，文森特上个次元还真的没这么委屈过自己。喜就在一起，不快就分开。乐意就继续，不开心就拆伙。但是当那失落、空虚和思念的觉织在一起在蔓延开后，文森特依旧不想放弃——

“嗯……”文森特低低地应了一声，沉默了片刻，他拥住前的被，柔声问：“你今年圣诞都不回来了吗？”

那像温泉一样慢慢淌过心间的觉又温又酥麻，舒服到男人有些得意忘形。他很清楚自己的排戏表上的行程安排地有多么密，不只是他一个人，全剧组每个人的工作量都是大而艰辛的。

不同于莱昂纳多那“哪怕人不在，我也要靠占着名分独占你”的思维

语气里的失落连年轻人自己都没有察觉，哪怕早就知对方行程忙碌、不太可能有放假的时间，他依旧抱有一丝希望。

况开始变本加厉。

以至于文森特只是有一心事在电话里透了和平常不太一样的语气和情绪，就被莱昂纳多察觉了。

但是此时此刻，文森特问这句话后，莱昂纳多甚至想要不顾一切地飞回对方边。

平常忙起来甚至忘记了自己是有伴儿的人，只有夜人静枕边空的时候，才会想起自己有个男朋友。

莱昂纳多想让自己变得更加冷静一些，至少他不能让文森特知自己暗地里是多么努力地去压抑自己的独占和掌控。每个人都是有隐私的，哪怕莱昂纳多再想要清楚文森特脑里的每一个想法，他也没办法开去一一询问清楚。

他试图让两个人相时的氛围变得更加自然、更加轻松，但是对象是文森特这看着情实则冷心的人的话，莱昂纳多只能依靠自己来改变这现状，毕竟觉得不满意、奢求更多的人是他自己。

我好不容易让你考验期了，结果咱们确定关系的第一个圣诞节和新年就开始缺席？

莱昂纳多为自己的小心翼翼鞠了一把泪，他所有会的路在文森特这里都变得毫无用。

电话那的男人听着突如其来的懒腰带来的慵懒至极的声，脑里自动就闪现对方的模样来，“明天的事情，明天再想吧。现在你就安安心心闭上睛，准备一个好梦。”

“我……回不去的。大概要到二月份的时候才能拍摄尾声。”莱昂纳多叹了气，“新年的时候，我会想办法空时间和你视频……”

电话接通的时候，哪怕有千言万语，莱昂纳多也只是咽下堵到咙的一大堆话，换成了一句“晚上好”。

文森特轻声笑了，“好吧。那么，我准备睡了。”

哪怕两个人目前还没有任何实质的展。

年轻人语气里那别别扭扭的思念一丝也没有放过，全都被莱昂纳多锐地捕捉到。他现在最后悔的是，两个人的通话没有录音，否则单独提刚刚那一句音频他可以反复上无数遍也不会腻！

闻言，男人心一，那一块甚至是一阵一阵地发着。刚才还在心里纠结地要死却什么话也问不的人，现在开心地简直要飞起来。

文森特“主动”一次真的太不容易。

他也不想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