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杭下场坐到一边，方才那个化妆师助理凑过来，掏一张消毒巾，满脸小心地给他血印。

俞叶舟来洽谈摄影棚的长期合作项目，远远就看见闪光灯底下的苏杭，抱着一只不算乖巧的猫，笑容里藏着些局促。他没怎么见过苏杭工作时的模样，此番撞见，不知是不是布景的缘故，他竟觉得苏杭上有光，便不禁往那边靠近了几步，就忽然见那猫儿抓伤了苏杭，血淋淋的一。

他看见苏杭从光影里踩来，坐回角落里，跟一个小姑娘接耳地讲悄悄话，嘴都快贴到人家的耳朵上去。两人相视而笑，袖里一动一动地，好像是秘密易了什么，接着苏杭就倒回去，伸展开了他那直而长的双。

苏杭自然不知，他闭着，一手搭在椅扶手上，另一只手凌空举着，指和中指的关节间夹着一截细长秀气的香烟，粉红的烟嘴凑到同样泽粉的边，他张开住，地一，似是不过瘾般的，牙齿叼住了烟嘴轻轻地磨咬，把烟嘴咬扁了才吐来，那一圈儿都染着漉漉的痕。

他仰靠在椅背上吞云吐雾，耳朵里听着那边摄影师教训驯养员的声音，心里烦躁渐渐就消了，沉迷得几乎要睡过去。

一张嘴，一串儿薄荷味的烟气就冒来，到俞叶舟脸上。

苏杭，一来，连烟嘴儿都是金粉的，他嫌弃了没有三秒就屈服了，燃了就往嘴里送。到嘴里的女烟和惯的男烟不太一样，烟草里薄荷味比较重，吞肺里的好像不是尼古丁和焦油，都是毫无意义的香。

伤在下颌角，小助理看了看，宽他说：“没事的苏老师，很浅的，过几天就长好了，不会破相。要不去医院打支破伤风吧？”

“啊？”小助理无辜地眨着，半晌偷偷摸摸地从袋里掏一盒粉包装的女士香烟，贼似的递给他，眉都拧在一起，“只有这个，别告诉Dennis我烟啊，不然他就不带我了……”

俞叶舟的手伸袋里，住一个发凉的小金属片，往苏杭那张躺椅走了走，想靠近看看他在什么，等真瞧见他在什么了，心里又恼起来，仿佛两个月没见，就完全不认识苏杭了似的。

小助理都看呆了，不知有人个烟，还能得这么……有风情。

他跨开步走过去，带着满的怒气。

苏杭的后仰着搁在椅背上，一睁开睛，就对上了俞叶舟那张冷若寒冰的脸，嘴角绷着盯着自己，都不知在气什么。

Dennis就是带她的化妆师。

哪是烟，那是跟烟嘴儿接吻呢。

苏杭没听见他说什么，抬起一只脚踩住不远的空箱，整个人放松在靠背椅上，压着嗓问小助理：“有没有烟？”

她一抬，看见椅背后不知什么时候杵着个西装笔的男人，一的灰，正眯着打量歪在椅里的苏杭，显然不是什么好惹的茬。她眨眨，用胳膊肘戳了戳苏杭，算是仗义，接着就一溜烟跑了。

他着那截烟，抬手往嘴里的时候，就被俞叶舟一把攥住，细凉的手腕握在对方手里，攥得苏杭连烟都快夹不住。他挣了几下没挣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