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把我掰成一个葛莱芬多来弥补吗？”

“总之一句话，我是个标准的斯莱特林，而您和您的朋友们，则是标准的葛莱芬多。

西里斯的笑容更苦涩了。

“哈利……”

于是哈利伸一只手，开始掰着手指计算：“您侮辱我的学院、侮辱我的院长、侮辱我最好的朋友，侮辱我的同学。而当我跟您正式开始父生活后，您把我最想敬而远之的人到了老宅来，还想让我们成为好友？您想过一个斯莱特林和一个韦斯莱成为好友，他在学院里将会受到怎样的‘优待’吗？您着我去我最讨厌的运动，不相信我的话，却相信别人？我喜安静的看书作业，但您却喜捣。我喜安静的——当然适当的谈心可以接受，但您却喜把得满桌都是，还哈哈大笑。您……”

西里斯苦笑着摇了摇：“是的，只是当时我以为……你很快会了解我的好的，毕竟，你是詹姆斯的儿。但是你毕竟，和你父亲不太一样。”

哈利最后脆不用手了，因为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被抛弃、被冷遇、被咒骂、被追打，之前的十年，我就是这么长起来的。所以，为了让自己好受些，我学会了欺骗，学会了虚伪，学会了自私，学会了那些所有你认为不齿的东西……”

“不，我只想让你快乐，让你……”

“！”西里斯双手抱，手肘抵在膝盖上，缩成了一团，看上去真的像是一只受伤的大狗。

“我很抱歉。”

“别一脸动的看着我，西里斯，你的教——哈利·詹姆斯·波特——并不是一个好人。我这么说，并不是因为什么善良，而是因为那是事实。相比起对我不闻不问的法界，至少我姨妈一家没让我饿死冻死。”

“‘变得像是个孩’？这句话邓布利多校长也说过，于是你现了。可实际上，在没有你的时候，我过得很快乐。”

“其实这并不奇怪，有人跟您说我是在什么家长大的吗？”

“我就这么让你不快？”西里斯委屈的问着，哈利甚至看见泪在他睛里打转。

“你确实该歉。”哈利，“因为即使我炸飞了黑王，但其实法界的其他人好像也并没有义务一定要照顾我。可是你是我的教父，十二年前，你的作为可以说是抛弃了我。”

“……”哈利，“那不怪姨妈，毕竟他们的家并不富裕，而且他们还有自己的儿。能够收留我，给我吃给我穿，让我能够上麻瓜的学校，他们已经到他们能的最大限度了。”

“我承认我这几天是在演戏。”哈利低，看着自己的衣角，“不过，我想您上次去霍格沃茨就知了，来到这里并非我所愿。”

“别说了！”西里斯咆哮一声，站了起来，他的圈发红，英俊的脸扭曲了起来。可很快他又坐了回去，“我、我不是说你哈利，我只是……我知，那些都是我自以为造成的错误，我会弥补的。”

历代联姻建立起来的关系网，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用的。

“他们说你寄放在姨妈家，佩妮……我知那个女人！”

当然，利用这一切的前提，必须是哈利把西里斯拉到自己的阵营里，至少也让他不会继续为凤凰社所用……

“是很不一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