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山林，仍然是一片荒芜的野地，那妖怪带着书生奔了半日，终于了一座小镇。此时已是万籁俱静，街上无半个人影。

“乘风！”杜慎言急了，抓住妖怪的手。

杜慎言摇摇，上前把伙计掺和起来，歉疚：“小哥，对不住，这人脾气不好。”

“找到了吗？”

“所以，还是送他回家吧。”杜慎言怜地将手放在娃娃小脸上，轻轻挲着。

第13章

杜慎言又：“我不逃。”语声里已带着一哽咽。

杜慎言心中一片冰凉。

这林里已经没有第二只蜥蜍了呀！

“莫非已是不在了……”杜慎言自语，一双黑眸透焦虑，“这可如何是好？”

说来容易，来却难。此地山林遍布，大大小小的村庄零星地落在山脚，若要找起来得费好一番工夫。妖怪去捡到娃娃之转了一圈，并无收获，又往附近寻去。

妖怪不作声。

杜慎言凭着经验摸索，不过半刻便找到了一家已经打烊的医馆。

“大夫？”妖怪问。

妖怪不知何为大夫。

待它风尘仆仆地回来，杜慎言已经候在外，面带忧。

“别哭。”妖怪大手去蹭书生角，杜慎言才发觉眶了。他睛，同妖怪商量：“给阿苗找个大夫吧……”

伙计一个哆嗦，心里没来由的一寒，那人的神情，像是

妖怪吓了一，蓦然想起先前书生的那一场大病，面一下凝重起来。

妖怪地看了书生一，起了。

那伙计眉一竖，骂骂咧咧地爬起来，那得不像话的人一双冷冷扫来，盯着书生碰过的地方。

那伙计“哎哟”一声痛呼，人便已经飞了去。

妖怪面一冷，手一挥。

他翰墨丹青最是拿手，可于医药治人却是一窍不通，而妖怪更是一儿也不懂了。

急促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响亮，不多时屋内便有了动静，睡惺忪地伙计嘟嘟囔囔地开了门：“谁啊？”

杜慎言抱着娃娃小小的，坐在床沿，用沾了的布一遍遍拭孩的额。

杜慎言惊叫一声，搂怀里的孩，那妖怪已带着他向山下奔去。

妖怪摇摇，它找到了两村落，都没有和小球相同气味的人。

杜慎言求它：“你带我去镇上。”

仿佛是印证他心中所虑，娃娃醒来之后又是一番哭闹。他嗓已然哑了，仍不遗余力地泣着，一心一意地要爹娘。

他低唤：“阿苗……”唤一声，泪就掉了，不知是为了娃娃，还是为了他自己。突然那妖怪又折回来，鲁地掉书生脸颊的泪，将他一把抱了起来。

门一开，看清外面的来客，不由“嗬”了一声，睛直直地盯着妖怪，整个人都呆住了。

丁大的娃娃，乍然离开了爹娘，见着新奇的事，尚有几分新鲜，但劲过了，对家的想念，对爹娘的渴求涌上来，是无论何都消不了的。他哀哀哭了几回，小小的自然受不住，到了晚间果真发起来，把书生急得泪都快来了。

知它在想些什么，又加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