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夜来脑中念飞转。白杨大概从来都不会对着镜欣赏自己的，那么他很可能本就不知自己上存在着一个隐秘的纹。否则，薛夜来的反应一定会引起他的警觉——这个纹关系到他的世秘密，他不可能任由它被薛夜来发现而无动于衷。

“最好是让别人觉得，我一开始只是想用这样的手段打探一些消息，但毕竟人太年轻，自制力差，结果在这条路上走歪，回不到正途上去了。”

薛夜来不假思索就回了句：“不是有你在嘛。”

有一句话这样说：要检验一个人是不是真的，就让ta穿不显别优势的衣服。

可白杨是个战士，他上怎么会有贤者的纹？

白杨平时穿的是战斗服，与贤者制服的款型相似，但为了作战方便，设计得更加修，凸显宽肩窄腰大长的男材特质。

“怎么？”白杨不明所以，转回眸。

那是不同家族的徽章纹在近距离内发生的相互应现象——只有贵族之家的贤者才会拥有的，代表血统和地位的纹。

薛夜来心对着镜打理自己的发，火红的长发顺着|的黑立领披垂在两肩，有一亦刚亦柔的中。再上一副黑无指手，遮住手背上的纹。左看右看，自己满意了，才把话接着说下去。

这么普通的衣服到了他上，自动就被撑起了款型，从肩膀到腰，线条几近完。那两条大长少了战斗服的护膝和护胫，不再像是兵，而真正像是人的一分。

“你得这么明显，别人会看你的意图。”

戏规则。有时候很难分辨，到底哪个世界才是一个城市真正的主宰，抑或都不是。

第28章

这件事发生得隐秘而迅速，连白杨自己都没有觉察，因为他的情绪毫无波动。如果薛夜来不是拥有比其他人得多的神能力，断然捕捉不到那细若游丝的讯号。

但白杨是个例外。

白杨漠然地，什么也没说。他对自己的似乎没有什么兴趣，就仿佛这是别人寄存在他这里的一件品，他只负责保它，却并不真正拥有它。

白杨愣了愣，没再多问什么，低开始脱换衣服。

“你背后……”薛夜来下意识地脱说了三个字。

白杨不太熟练地把带穿腰上的搭扣。战斗服上的武装带和战术绑是连接在一起的，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装备整齐，不需要这么麻烦地一个一个搭扣穿过去。

“那你不怕真的走歪吗？”

有一刻，薛夜来生一克制不住的冲动，想扯开对方的衣服一探究竟。

“……你背后的肌很帅，一都不比腹肌逊。”薛夜来后面的话变成了这样。

薛夜来看了一会儿，绕到他背后：“我帮你。”

薛夜来突然觉嘴涩。

刚一撩起对方衬衫下摆，薛夜来的手忽地一僵。他的指尖不小心到了白杨后腰接近尾椎的肤。一极为微弱的应从那里发，沿着指尖传导到了他的大脑，只一瞬间便消失了。

“没关系，就是要让他们看来。要是我转变得太突然，那就太假了。”

而薛夜来今天给他的这两件衣服都是均码的普通款，大分人穿起来效果都差不多，不会难看，也不会惊艳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