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姜俞不怎么吃羊，姜杨喜。有回姜杨心血来，炖了一锅羊菌菇汤，蘸辣酱吃，嘴都给辣了还不舍得停下，一个劲夸自己手艺佳。他就觉得还好，膻味太重，有辣椒也能吃，吃多了又太辣，所以不敢多吃。

姜俞平时为人随和，同他们相得不错，大方承认。

“幽默，细心，傻。”姜俞笑笑，底温柔。

两个人的小日在家度过又太浪费，第二天姜俞就带着他去逛商场，挑了两件同款衣，白和黑一人一件，又选中一件季新款云翎披肩，作为送给姜华蓉的生日礼。

自从那晚姜杨被吃抹净，对姜俞的称呼就有了变化，不知是故意装怪还是心好，一一个“姜医生”，偶尔在床上也会连名带姓地喊“姜俞哥”。这看心情捉摸不定的称呼，姜俞觉得和当初那声“哥”没两样，叫他什么都无所谓，听在耳里，让他心动的是熟悉的声音和那个说话的人而已。

姜杨愣住，手里端着的漫盈盈辣椒的勺也顿住，始料未及的话让他红了脸，扫了一圈周围，幸好没什么人，若无其事把勺退了回去：“姜医生，你好扫兴，那你为什么带我来吃这个，以后不准我了。”他压着嗓小声说，耳却一片粉红。

人家姜医生喜傻的呢。

请假调班这些事，要放在以前，那是不可能在姜俞上发生的，今年居然难得有例外，同事好奇，摸摸底地盘问一通，十分了然问他是不是有对象了。

两个人腻歪了一阵，没几天就是姜华蓉生日。年纪大了，没心思搞得太隆重，向来是一起吃个饭就足够，对他来说，倒不是什么特别的事。

正好服务员上锅，姜杨“咳”了一声，正襟危坐。

何丽老家了事，茶店都是些年轻人不靠谱，她不放心，两边跑又照顾不过来，索关门大吉，回南方去了。姜杨没班可上，就窝在家里当家煮夫。以前还伤着的时候，可没觉得一个人这么难熬。如今两人关系不可同日而语，忙碌时还好，闲下来睁闭都只能想到对方。

晃晃悠悠逛到中午姜俞找了一家菌汤厅，了一大盘羊。

羊好后，

独自在家焦躁了大半个月，好不容易等到姜俞有时间，姜杨乐得喜，服服帖帖跟着人在家里过小日。

下的动作依旧持续，他越越，像是要把这个人贯穿才甘心，他翻过姜杨的，背对着他，再次从后面去，直到下的人胡着求饶，到最后嗓哑了，说不话，也不肯放过他，折腾到半夜，又给人了准备好的消炎膏，才吃饱敛足地睡去。

……

姜杨脸都笑开了，一大勺一大勺的辣椒油往碗里放，他看不下去，阻止：“你不疼了，放这么多，昨晚上我白你了？”

齿，淡淡的腥味在两个人嘴里蔓延，直到姜杨不过气，才放开他：“甜的。”

只是今年来了姜杨这么个新样，又恰好碰上年休，姜俞脆就和同事协商调了几次班，算下来也有十来天休假时间。

第24章

女同事咂，这三个形容放在一起听着不是很搭啊。突然回对一群小护士挤眉，一会儿又撇嘴摇，似乎在说——行了，别妄想了，就你们那明样。

“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