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师本来抱着芬奇的手臂，如今也被惊坐而起的芬奇带了起来，有些迷糊：“噩梦了吗？”

“我困了。”

“为什么要袒护那些麻瓜？他们说我是怪孩——是鬼！”汤姆抬跟幽灵争辩。

“……恶灵？”芬奇似乎摸了摸自己的脸，想着不会变得青黑难见人吧。

一个黑发的小男孩端坐在一张单人床上，对着似是幽灵一般的芬奇问：“你就是我召唤来的恶灵吗？看起来不像啊。”

芬奇在梦境里看着小汤姆一一长大，然后在孤儿院的单人间里和年轻的邓布利多见了面。

“你不是鬼——那是他们说错了，但是你也不应该偷他们的东西呀。”芬奇摸了摸汤姆的，小汤姆似乎被安抚了，钻幽灵的怀里，虚虚地抱着。

小男孩笑了。

“啊——那我都是老啦，而且现在麻瓜和哑炮越来越多了，到时候法会消失吗？”

他了一个古怪离奇的梦，梦清晰得像真实发生过一般，但他对此毫无所知。

“——我不知呀，人和人之间总会分开的，连最厉害的巫师都不能反驳。”芬奇的影已经越来越薄了，似乎其实在小汤姆边幽灵是很耗费他的力气都事情，“再见的话，大概——一百年之后？”

“……不算吧。”

男孩了一个恶劣的笑：“喂，你能帮我把昨天扔我石的小孩揍一顿吗？”

鬼知昨天扔你石的小孩是谁——“不能。”

小汤姆似乎很受用，地说着再也不会了，在芬奇看不见的地方了得逞的笑容——当然不会了，因为那些麻瓜已经被他“惩罚”了，是满床的虫还是满的伤疤——噢，这就不关他的事了。

“不会的。”芬奇觉得自己跟汤姆相得很好，而且汤姆是斯莱特林的材生，以后可是会有大作为的，“只要有一天你还相信法，他就不会消失。”

“……”

芬奇不知怎么了，从善如地睡着了。

又过了几年，小汤姆已经变成了大汤姆了，芬奇总觉得大汤姆有些熟，他变得越来越优秀，也变得越来越沉默，越来越偏激，越来越——讨厌麻瓜和哑炮了。

芬奇后半夜倒是怎么也睡不着了，以为会熬到天亮的时候，期间稍微一闭又陷了黑暗。

小汤姆变成了年轻的斯莱特林，他慢慢地成长着，期间几乎和芬奇寸步不离。

“有什么咒语可以一直在你边吗？”汤姆问着，虽然他已经不是小孩了，但是还是对这个很在意。

“汤姆，你不能这么。”芬奇听见自己这么对一个孩说，“偷拿别人东西是不对的。”

小男孩黑的镜看着飘在半空中睡觉的幽灵，心里镇静了一些，过了半晌才喃喃：“是个贪睡的恶灵啊——那也没关系的，只要能一直陪我就好了啊。那些麻瓜们——给我就好了。”

芬奇却一冷汗地被惊醒了。

男孩了几分稀奇的表情：“你是我的恶灵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因为我是小孩吗——我以后一定会变得厉害的。”

里德尔看着芬奇的目光有些怀念，也有些疯狂，时光将自己永远困在了这个年岁，再见故人时，故人也依旧年轻。

“……从没听说过恶灵要睡觉啊喂！”

芬奇睡得并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