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能把他所有的盘和银也换成塑料的？”

“当然。再把他店里的烛光晚餐式灯光换成蜘蛛形的诡异大吊灯。”

“好吧。那我需不需要这个斯卡斯加德……这是个什么玩意儿？”斯潘从货架上拿了个塑料盒，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研究。

“为什么去那儿？”

“是

尼基摇摇。“不要向你黑暗的购屈服。很多人本来想好了只买那几样东西，但来了这里之后不一会儿就拿了一堆名字怪腔怪调的小和小装饰品，三百大洋就这么掉了。持住啊，徒弟②。”

等到他们终于走了展示厅迷，斯潘看起来已经没电了。尼基带他去了自助餐厅，他们在那里吃了满盘的越橘和土豆泥，然后一边慢悠悠地喝咖啡一边讨论展示厅里的那些商品有什么创意用法。斯潘有个主意简直呆。“你可以买一大堆那斯卡斯加德塑料矮凳——我推荐绿的那款。然后闯你前任的餐厅，把所有椅扔去，换上这些凳。

但尼基并没有生气。事实上，斯潘这样好奇地探究他的事情让尼基到有些飘飘然。他想知斯潘是在他过生日之前去的凤凰阁，还是之后。“所以你觉如何？”

“好主意，不错。然后我还可以——等等，你怎么知凤凰阁用的什么灯？”

看到尼基确实没有生气，斯潘才放松了下来。他耸耸肩。“不错，但我觉得有格太，开在商场里的餐馆应该更亲民。我还要求见了主厨——假装我对某香料过了。他很帅。但我对他也就这印象。我觉他当时急着想回厨房去。”

注②：原文为Padawan，梗，意为“绝地学徒”。

注：瑞典有著名演艺世家“斯卡斯加德”一家，其中父亲斯特兰·斯卡斯加德、长亚历山大·斯卡斯加德等都是著名演员。

“可是我的办公室肯定用得上。准确来说，还得用好几个。”

“他无论什么时候都只想着回厨房。厨房才是他真正关心的，你懂的。就算是西蒙，或是其他和他搞过的人，他都无所谓。他的事业才是他首要且唯一的东西。”

“这是个电线收纳盒，我想你大概是用不上了。”

斯潘看起来很不自在。“因为我去过。”他糊地说。

斯潘笑着放下了盒。“还好有你带着我，噢，绝地大师。”

“什么时候？”

“你去过？”

“去吃午饭。”

“我想……我想见见汤姆。你不怎么谈他的事，但我又很好奇……好奇那个鸟人到底长什么样，就这样。我也说不清楚。我知这样很蠢。很抱歉。”

么东西，尼基的车更小，而且最近几天车里的变速一直在烦人地嘎嘎作响，两人只好先租了一辆小卡车。斯潘是第一次逛宜家，不免有些兴奋过，于是尼基一边走一边教他在拿铅笔和笔记纸，然后沿途记上要买的床、床垫、梳妆台、一对床桌、还有其他零零碎碎的小东西。他们一起指着各奇葩的商品名哈哈大笑，然后一致同意把这些东西统一命名为“斯卡斯加德”。“我觉得你还需要几个斯卡斯加德枕，”尼基说。“还得来个斯卡斯加德羽绒被。这些我们可以在楼下挑。”

“几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