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是劝人别这么。”贝卡朝他眨了眨。她确实是尼基遇到过的最聪明的几个人之一，同样也是目标最明确的几个人之一。她有一份人生规划，特别正经认真的那。她现在正攻读硕士学位，专业名称尼基本听不懂，最终目标是拿下博士学位，然后掌世界。

尼基茫然地眨看她，于是贝卡怜地摇摇，帮他系上了衬衫扣：“你还好吧尼基？你今天看起来有不在状态。”

情。”

“谢了，阿贝。我没事的。”

晚间营业的第一个顾客几乎是大门刚开就踏了餐厅。尼基尽力表现得像平日一样友好，但说来的每一个字都是僵的。他一开始这行的时候并不是个好服务员，不会讨好顾客，手脚也不够麻利。尽他喜和自己接待的顾客说几句俏话，但他从来不到贝卡、斯科特或者维恩那样专业。甚至那个垃圾西蒙都比他得好——不过，幸好今晚那家伙不当班。尼基和汤姆认识时，还是个百事公司的送货员，他之所以会成为一名服务员也不过是随波逐。

“我只需要——”

“我已经等烦了。现在就改过来。”

“立刻！”

她的声音实在太过尖锐，吓得尼基猛地往后一缩——直直地撞上了勤杂工阿图罗。盘

“今晚的服务整个糟透了。”她和她的四个同伴怒视着他，“我得跟经理谈谈，立刻。”

那之后，尼基混了一桌四人的菜，忘记给一位自己来吃饭的顾客上米饭，还差被一对带着两个幼童的夫妇因为饮料续杯问题投诉。“对不起，对不起。”他一直在这么说。客人们和其他工作人员都在瞪他，小费也少得可怜。

尼基试着挤一丝微笑：“是啊。”

“不好意思，”那位着橘框镜的小女士说，声音尖利地有些刺耳。她挥着自己的账单，“你算错了。我没喝酒，可你把酒算到我账上了。应该算她的。”她指着边的胖女人。

“我……我很好。”

最终，一桌白发女士把他击垮了。她们五位穿着卡龙装，着铿锵作响的成串手镯，看起来刚刚参加完园艺俱乐的会议。她们看菜单就看了一辈，问了他一万亿个问题，他都尽量耐心回答了。她们要知每菜的每原料，不想吃任何太辣的东西，要求把把每酱都上。其中一位女士两次要求把她的送回厨房再加工。结果她们基本什么都没吃，还要求全打包。然后又要求分开结账，还特别调那瓶红酒的费用只由其中三人均摊。

“对不起。只要等我把这些送到另——”

到了七钟，整个餐厅都坐满了。尼基在厨房撞到了斯科特，直接导致他打翻了一盘生姜香菜罗非鱼。“看着，蠢货！”斯科特啐了他一。

“昨晚玩大了？”

“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包里有布洛芬。”

“非常抱歉，但我们真的只是太忙了。请让我——”

大分雇员都到了，厨房里也开始忙碌起来。汤姆正在痛骂一位见习厨师，远远地瞥到他回来，了一个惊讶的表情。但尼基无视了他，跟着贝卡到柜旁边，取净的黑围裙。他们各自系好围裙腰带，尼基就径直往前厅走，然而贝卡在后啧，拉住他的手臂，“今天怎么不整理好就要走啊，小。”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