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拓说：“没啥。”他又问：“那你呢，有想过去哪里吗？”

今天没课。方志恒想起来，放寒假时曾说过去唐山雪的，但是现在大概无雪了。

四月六日，清明甫过，小雨，薄雾。

江碧鸟逾白，山青燃。

这个四月大概应了一首绝句。

四月一日，愚人节。

方志恒伸了个懒腰，：“唉，学来学去，还是为去哪里发愁！当初考了这里，以为天海阔任我飞了呢！”

方志恒只记住了一个镜。

他笑着说：“等我媳妇儿！”

今天限行，赵拓的路虎没开过来。白慕一站在图书馆门的台阶上看着两人撑伞而来，睛里蓦地觉得有些意，他眨了眨睛，叹了句酸溜溜的话：“人间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

泥飞燕，沙睡鸳鸯。

今看有过，何日是归年。

赵拓看着他，半晌，又说了一句：“肯定回来啊。”

方志恒没听清他说什么，问：“什么？”

潘慧看着赵拓离开，没有说什么别的，但她心里反倒不着急了。来日方长呢！

红血化碧，情不寿。

赵拓：“也不看看是谁！就怕考了满分把考官吓到！”

四月五日，清明节至。无雨，微。

到了六月，基本结课。大多数同学开始忙碌着寻找实习机会

迟日江山丽，风草香。

赵拓决定下周考雅思。

赵拓将伞撑得近些，：“赶的，你咋墨迹半天呢！老白等咱呢！”

样。只觉得大概有一决绝的视线向自己过来。

方志恒笑。

化黑猫的少年已经到了寿命的终，他目光定地咳一血。

他想，这话要得方志恒说来，便不是这一句了，多半会是“杏微雨，愁成满江湖”。

这时候方志恒来了，跟二人打招呼。赵拓走过去把伞撑在他上，方志恒不着痕迹地往一边偏了偏，潘慧：“真是好基友！我要是你就好了！”

赵拓撑着伞在楼下等方志恒，偶尔有同学过来打招呼，问他等谁呢？

方志恒坐在座位上，赵拓站在前面。一个抬，一个俯首，神错。

赵拓愣了一下，：“那敢情好！”

潘慧盯着他笑了一会儿，：“肯定没问题的。对了，我也打算走咱们系的国项目。到时候说不准能在英国搭个伴儿呢！”

片刻，方志恒好像从梦中醒来一般，低声说了一句：“以后还回来吗？”

赵拓笑了一下，：“哈哈，不会来去哪里？再说了外的伙咱也吃不惯呐！”

这句话猝不及防，方志恒和赵拓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三人都心知肚明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那天他们去看了一场电影。讲的是一个少年为了守护死去人的尸，灵魂附在一只黑猫上，苦守三十年的故事。

她没有在意。这世界上她在意的一切，都在自己儿上，其他的什么想要行得到她的儿的，都必须从她的上踏过去。

潘慧看见他，微笑着走过来，：“雅思准备的怎么样了？”

赵拓：“不怎么样，就是瞎考，能不能过看命！哈哈！”

方志恒觉得对他而言一定很容易，笑着说：“八分也是轻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