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肖雨夜，”萧鸣饶有兴致地坐起，用烟斗挑了他的下，“没想到你这样的也能当坏？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再去打盆。”萧鸣将脸盆递给爬起来便恭敬站好的黑衣少女。

萧鸣轻松擒住他的右手，反手压在他背后，迫使他单膝下跪，凑到他耳边笑了笑，“一个两个都喜掐我脖，怎么，我看起来很弱？”

个迷你弦乐。

“是。”黑衣女仍然木着脸，好似刚才在鬼门关里走了一遭的人不是她一样。

“傻瓜，不这样怎么能发现你们的大本营呢？”萧鸣嚣张的拍拍他的脸，

“有吃有喝，还有什么不自在的？”萧鸣勾起嘴角，转，“在你看不到的角落，多的是人喝污、啃树饱肚，以地为席，以天为被。和易庄主你们这些少爷不同,我们光是活着就竭尽全力了。”

“为了父亲，我什么都可以。”肖雨夜张的摆手。

“真是个孝顺的乖孩。”萧鸣轻笑，掐了掐他的脸，“不过，你听不到他在向你呼救么？”

“是啊，他的心在说，好痛苦。”萧鸣眯着，看得来，这是个单纯的孩，叹气，“能拯救人的灵魂的，不是死神，而是人。”

“哗”，萧鸣抄起手边的一盆朝他淋了过去。秦完洋叫了一声，人倒是清醒了。

光被枝丫剪得细细碎碎，烘烘的照在人上，微风和煦，轻柔的拂过-在外的肌肤。萧鸣舒服的躺在躺椅上，眯着假寐。

“你找死。”易羽书激愤，以手为爪，朝萧鸣的脖掐去。

“萧副庄主倒是自在。”一个声音嘲讽。

“笑话，你竟然把我和他这只期盼父的可怜虫相提并论？”易羽书鄙夷的望了一神黯淡的肖雨夜，不屑的说。

“穷困就像慢疾病，习惯了就好。我们就是要跟贫穷若即若离，要跟它共存下去，这才是命运啊。”萧鸣扫过他边，竟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影，“你是，嗯，那个叫什么夜的。。。”

“你又不听话？”秦完洋情绪失控，抓住他的肩膀，冲他吼叫，“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黎塑有什么好？一个资质平平的凡夫俗，明明先遇到你的人是我。”

“呼救？”肖雨夜惊愕的瞪大睛。

“没有东西可以失去的那大，与什么都保护不了的弱是一样的。”萧鸣了烟，同情的望着他，“真是个可悲的家伙，你还不如他呢。”

“哼，不弱的话怎会被我抓住？”易羽书咬牙，恨恨说。

该吃吃，该喝喝，每天跟半疯的人同吃同住，磨合了四五天，萧鸣终于获得了院里自由活动的权利。

“说的好似你很贫穷。”易羽书此时早已经撕掉了假面，嘴上挂着讥诮，破坏了那张端正的长相。

喂喂，又发病了么？

嘁，这个地方果然透着诡异。

“副庄主真是好才，即使在这样‘人为刀俎,我为鱼’的境地，还不忘信雌黄。”易羽书受嘴炮毒害，测测地说。

“我不跟你说，是因为你已经病膏肓，”萧鸣坐回躺椅上，从腰间摸烟斗，示意旁的黑衣女燃，“他至少还有要守护的东西。”

“在下肖雨夜。”肖雨夜满脸通红，着衣角，柔的脸上尽是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