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灰飞烟灭，另外半数的城民，大多安全抵达了救世城，还有一小分，死在了逃亡的路上。

姜如净那一刻是真的想死了。

此时，迪莫拉他们应该正在护送城民行转移的过程中，但他的任务是拦住那些弹，并且已经完成了，但是现在，他也许更应该追上去。

姜如净一梗，冷笑一声，“恕我多嘴，你不就是个过客，那些弹去哪儿了关你什么事？我把它们送到政府区的辖地了，你想怎么样？”

他一副问罪的姿态，姜如净心中本来就膈应，此刻更是不舒服，“关你什么事？”

明明是动手打人的那一方，但李猎此刻看起来模样却比他好不了多少，睛睁得老大，呼有些重，像是随时要爆发一样。他呼了几下，将起伏不定的膛平复了下去，清冷的眸直勾勾注视着对面那张总是意气用事的脸，语气可以冻死人，并满杀机。“我现在就把你打死在这里你信不信？”

得来的是一掌，直接将他的打得偏了过去，耳朵嗡嗡作响，脑袋也了一下。

他要打死姜？故非脑一懵，脑中像是有什么被长时间堵住的东西忽然被打开了一样，酸甜苦辣俱都一脑儿地了来，将他冲击得一时间不知能何反应。

姜如净睁大了，好半晌才缓缓回过来，“你……打我？”

故非的神终于泛起了些许波澜。

李猎冷着一张脸，见他落下来，张便直接问：“那些弹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姜如净却是仰天长笑了起来，他恶狠狠地盯着李猎，“有你他妈现在就打死我，最好打得我魂飞魄散！否则老鬼也要来纠缠你！”

李猎二话不说屠夫刀，一刀便砍了过去，毫不犹豫。

“送到政府区的辖地了？”李猎怔住，把字咬在尖，重复了一遍。

可是见他这副怒火沉的模样，姜如净就是无端端觉着害怕。

直至破浪政府对这座城池的攻击结束，姜如净一共推开了十三枚光弹。

他缓缓落下来，收了那对可怕的翅膀，此时城中已经没有其他人了，只剩李猎和故非等着他。

姜如净两手一挥，十指间伸利爪，便要上前。

“你他妈打死我？你来啊！”他伸手一把揪住了李猎的衣领，红着睛喝：“你当我怕吗？横竖我早被你杀过那么多次了！你来啊！”

姜如净毫不在乎地耸了耸肩，那轻慢而无情的姿态像极了李猎。

他往前踏了一步，光凌厉而怨愤，“我杀我的人，为我现在所效力的对象而奋战，你倒来责问我了？揭罗河畔那几十上百万越鸟国民的棺材板怕是压不住了？”

李猎的表情有些可怕，像是要发火一样。可姜如净压儿就不明白他在生什么气，他有什么资格对自己生气？

两把与屠夫刀相同材质的匕首架住了屠夫刀的刀锋，故非抬起来，语气臭臭的，“我本来想说这个场合不适合内战，但我现在只想说，要教训一个人的时候，是不需要看场合的。你想打死他？先过了我这一关再说！”说着，手腕一抖，一力将屠夫刀弹开，故非化鬼魅，与李猎战在了一。

“最后一遍，那些弹呢？”李猎咬着字冷冷，目光投注在姜如净上，有极大的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