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医生不知他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想了想，回答：“前几天吧，应该是周三晚上。”

“你好啊，宋，警官。”

“我知凶手是谁。”早上那人在电话里就说了这么一句话，说完之后就利落地挂断了。

几乎是上，手机里就来了短信，是一个时间加一个地址。

是通话了一整个晚上，我这才发现他的症状加重了，建议他来诊所见我一面。”

宋海林心里一惊，这个结论他们上午才刚小范围地讨论来，应该不会给外人知。

“您确定是周三？”宋海林心里一喜。

“确定，”徐医生翻了翻手边的病历本。

“你是谁？”宋海林沉着声音问。

怪不得少了两颗。

他语气不大好，还是问那一句，“你是谁？”

宋海林脑里闪过了什么，突然问：“徐医生，那天是什么时候。什么时候，你们聊了一晚上？”

周三的话……就是秦明轩被害的那天晚上。苏慎有些轻微躁郁，所以行为才不大合逻辑，把他叫起来喝了，安眠药是他自己偷吃的，最关键的是，他和心理医生打了一晚上电话，所以，秦明轩的事情和他一关系都没有。

打来的电话是网络电话，他用内系统查了一下，那人似乎也没想掩盖什么，归属地在珠城本地的一个酒庄。

那个人倒是一没想隐瞒。

想明白这些事情之后，宋海林神清气，下午也没再去业调监控，脆留在家里把大大小小装饰用的毯都给撤了，省的挡了苏慎的儿不方便，完之后又仔仔细细地拖净了地面，才了家门往警局赶。

当他的思路不再被自己禁锢住的时候，案情在他脑里也更清晰了起来，现如今线索并不杂，只是要看那凶手的反侦察能力是不是真的那么，只要有那么一小个漏，他就肯定能顺着给抠开一个明了的大。

得宋海林云里雾里，以为这是个恶作剧。

一直被案缠着，要不是电话铃声再次响起来，他差就忘了早上还接到过一个莫名其妙的电话。

但现在电话再次响起来，里边还是那个辨识度极的女声，他的右没来由地了。

ugly话不多，吃饭的时候就专心吃，有条不紊的吃相优雅速度还快，刘诚曦有一搭没

“你到底是谁。”

光明磊落的。

他们两个人完全没有对话的氛围，自说自话，像是不在一个频里。

吃安眠药也没起作用……什么时候的事儿？他一直控制着苏慎的药量，印象里没这回事儿，难不成是他自己偷着吃的？

早上电话里的人嗓音独特，辨识度很，一开就叫了他的名字，那戏谑的音调，让他觉得有说不上来的熟悉。

“凶手不是只有一个人。”那边的声音说，嗓是有一段时间行的烟嗓，但又不大一样，不像是天生的，倒想是真的被烟熏来的似的。

那人说完之后，又是利索地挂断了电话。

他看着熟，拿起手机里的短信一看才知，那人发来的地址正是那个网络IP的归属地。

“想知啊……”那人终于算是回答了宋海林，“那就来见我，我会告诉你凶手是谁，还有，我是谁。”

那人同样答非所问，“而且两个凶手都和你关系密切。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