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从外边来看，笔盖一边的金属环儿上边锈迹斑斑，整支笔的颜也有些旧。

“潘他妈，耳朵要聋了。”

宋海林蹲下看了一硌着脚那个东西，捡起来一看，是一只钢笔，“没事儿，你继续。”他边说着边用肩膀夹着手机，两只手拧开了钢笔。

“啊……”他在枣树底下一圈儿圈儿转悠，“可能是因为表现太好了，让你的宋局长更定了自己的决定。”

刚才在和说话的时候，知了苏慎的生日，本来还没想好送他个什么礼好，这下正好。

潘世呈开图片看了看，问：“你确定是要送这个吗？”

宋海林没大注意听，潘世呈那边还没说完，他突然“咦”了一声儿。

“我爷爷就有这么一支，都好几十

想知苏慎小学是怎么往老师家门儿里虫的。

他觉得可惜的。

潘世呈又在那边呜啦呜啦说了一通。

宋海林还在手里端详着那支钢笔，琢磨着可能不便宜，正算计着压岁钱够不够呢，听了潘世呈一溜的问号，说：“你这话我就不听了，钢笔，我自己怎么就不能用了？”

“你什么时候对钢笔这么有研究了？”宋海林转着那支钢笔看，看着好看的，不普通。

“嘿嘿，帮个忙儿呗，一会儿我给你发个图片，你照着给我买只钢笔去。”

不过模样看着好。

宋海林听苏说苏慎的光荣事迹听得津津有味，意犹未尽，直到苏慎忍无可忍喊了停，对话才终止。

宋海林刚家门儿，就来了电话。

宋海林没搭理他，拍了个钢笔照片儿发了过去。

两个人越说越开心，从饭锅到开始吃都一停没停，苏慎被彻底晾在了一边，他把面绊了绊，中华小厨神不算说虚的，的确还好吃。

“怎么了？”他这么一声儿，潘世呈那边也停了下来。

“鬼画符就鬼画符，我们家这字祖传的——别转移话题，说说说，那小钢笔什么情况？”

“你比我好哪儿去？”宋海林说，“我就算用中笔字儿都好看，你个鬼画符还好意思说。”

“可去你的吧你还钢笔？给你一儿中笔芯你一个学期都用不完。”潘世呈冷嘲讽。

“钢笔？”潘世呈那边警铃大盛，转了个珠劈盖脸问，“送谁？说说说，是不是上回那个梦的，你这他妈本不是服刑，乐不思归了吧？”

他在手里抛了抛那支钢笔，灵光乍现。

候的事儿，立来了兴趣，拿着苏慎小时候的事儿也来说，和宋海林你一言我一语说得闹。苏慎听着他把他小时候睡觉往床底下的事儿也给抖搂了来，了鼻梁骨。

“怎么了，我看着好看啊。”

潘世呈那边儿起了一疙瘩，“有事儿说事儿，甭恶心我。”

怪了，这支笔，是支新的。里边没有过墨的痕迹。

他赶打断了那边不知在唠叨什么潘世呈，“呈儿。”

“你怎么回事儿，刑期怎么还延长了？”

他接起来懒洋洋“喂”了一声，晃悠着往屋里走，潘他妈在那边嗷嚎了一通，他赶把听筒给离远了耳朵，等听筒里的声音没了，才又凑回去。

“这就一普通钢笔，还是老款，”潘世呈说完又补，“送人不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