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蚊和苏慎说起话来可一都不蚊，她指着自己的题步骤说：“我了好几遍，没发现有错误啊，可是结果来就是错的。”

小蚊拿着笔在验算纸上写了一通，恍然大悟，连说着“对对对对对。”

“这人很二。”苏慎边说边从书包里拿了一个饭盒。

宋海林想了半天，在反应过来，郑龙就是那个朝天鼻。

“你们不是和他关系好的么？”宋海林问。

小蚊吓了一，又切换回了蚊模式，嗡嗡了一通，宋海林一个字儿没听来。

不过第一印象的确是一个很玄的东西，这是真的。就像是即便现在知苏慎是看人笑话、蔫儿坏的人，但总也下意识觉得他是一个温和有礼的人，就像是在之后的很多年里，不苏慎怎么变，他总也觉得他就是当初那个坐在椅上的温文尔雅的少年。

他在那个公式上划了一个红的圆圈。

苏慎觉得莫名其妙。

苏慎把镜上，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

“可别逗了，”胖说，“乔斌那群人里边就他成天来学校找我们几个的茬儿，怎么可能关系好？顾燕儿在他手底下吃过好几次亏呢。”

苏慎接了卷看了看题。

“还有，这个坐标系啊，你这么建是最常规的建法儿，这个建法有一个问题，计算很麻烦，一不注意就容易错儿。”他拿着尺比划了一下，“你变换一下思维，把坐标系往这儿建，你这步骤至少能少一半儿。”

想了想，又把后边的成语改成了狐假虎威。

瞅着教室里这会儿已经没人了，小蚊还不放过苏慎。

“还行。”宋海林不大想搭理胖。

宋海林看见他把饭盒拿来，原本想反驳的话也不说了，直接抢走了他的饭盒，“你跟我一块儿去堂吃饭吧。”

“她怎么一见我就这样儿？”宋海林看着小蚊一下消失在门的背影，问苏慎。

“要不就先吃饭吧，中午回来我再给你讲剩下的。”苏慎把卷折了起来。

这个蚊模式和正常模式切换的还畅不卡顿。

宋海林想了想自己第一天来学校的时候，也没多过分吧。

这难就是传说中的：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敌人的敌人是朋友？

小蚊立说：“行，那我赶吃。”

她又把试卷翻了个面儿，指着一大题，正要说话，宋海林凑过去，语气不怎么好地说：“不吃饭了？”

那顾燕怎么还请了朝天鼻来对付他？

一上午的课上完之后，宋海林本来想推着苏慎一起去堂吃饭，结果下课铃一响，坐在苏慎前边的那个小蚊就回了，拿着一张卷，满脸洋溢着对知识的渴望。

胖看不他不愿意搭理自己，还一个劲儿地说：“听说你昨天一拳就把郑龙给趴下了？厉害呀哥们儿，我早看他不顺了，成天仗着乔斌耀武扬威的。”

苏慎笑了一声，“人的第一印象是很重要的。”

说完就小心翼翼地绕过宋海林跑了教室。

宋海林在一边都打哈欠了，他才指着里边的一个小步骤说：“你这个问题在计算上，我看着，你可能是把解二元一次方程的公式记错了，以后你再解的时候用因式分解。”

“你对我什么印象？”宋海林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