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如此替他着想，辰前心下温，说好。

青年说话时依旧满脸写着我不兴。辰前实在拿他没有办法。这是叫自己哄哄他呢。

辰前想起之前那事，在饭后提了穆杳白家柳家可能联合的事。穆杳笑盈盈说自己知，又嬉笑脸，“谢师尊关心。”

况且师尊嗅觉的问题已如此严重，就算穆杳真的存着借此迫的心思，也不敢拿师尊的健康赌。

辰前不擅长给人布菜，穆杳却是侍候师尊习惯了。只唯一惊扰辰前的是，楼下路上又有一队柳家人经过。

穆杳不想欺骗辰前：“…大概，和师尊是一样的目的。”

辰前始终没有提四年前匆忙的离开，一来，陶灼当年的情况太危机，他们耽误不起。不论怎么说，再发生一次那样的事，辰前也会是这么个选择。所以他惭愧而无言说什么。二来，穆杳态度太自然了，仿佛本不在乎他当初的突然离去、甚至连最后一面都没见的事实。

“那弟可清楚柳家来锦城的原因？”

师尊松了气，也跟着柔和了脸。

二人下榻的客栈对面有家鱼记。据客栈掌柜说是这锦城鱼最好的肆。

仿佛四年间隔凭空消失了，其实也不是，只是他们二人之间向来不会疏离。

至于为什么柳家要莱无和紫臣骨果实，辰前没有问，穆杳也就没有说。

穆杳知自己中毒并不奇怪，在洛时弟见过他服药的场景，低敛着眉没有询问。凤菡事也从不避讳他人，弟有足够的机会知他中毒。至于怎么知他中的是莱无，辰前就不清楚了。

“阿杳近来关注穆家情况吗？他们是否安好。”穆杳给师尊倒的手顿了顿，“一直有关注，不过不曾打扰他们的生活。”

有些什么，蠢蠢动。

讲，他也不问。

在穆杳前一亮的看着辰前后，师尊带着心的弟去了那里。

辰前松了气的同时，也有些难言的失落。彼时的少年没有安全，哪一次分离时他没有诉说留恋不舍？

辰前闻言放心了些。

辰前本不知他无意识之间的举动给自己化解了多大的危机。

“要不，为师带阿杳去吃酸菜鱼？”穆杳喜这个，辰前还记得。金陵的酸菜鱼也确实名声不小，洛的就不行了。

肆有三层，二人坐在第二层窗边。柳枝在窗外伸手可，一顿饭二人都吃的满意。

辰前心下震！弟知他中的毒？他关注偏的厉害，丝毫不在意是否拿得到紫臣骨。许是太过震惊，连神情都没有控制。

“好啊，最喜师尊了。”辰前只见弟脸上忧郁散去，光明媚笑着，姿态自然诉说喜。

师尊猫儿般的睛瞪着自己，穆杳心下忍不住动。

依赖自己的很。

他这一天笑的次数，比过去四年都多。

那有些话自然能说：“凤菡和王家渊源不浅。其实我这里有药方和药材。但是师尊中毒时日已久，莱无还是要去的。多一枚紫臣骨果实，就多一些保障。”

他恍然有些迷茫，仿佛那分别的四年本不存在，现在的穆杳还是当初十八岁的少年。

辰前见他自有主张，也就没再提。

他已然能确定师尊在乎自己，那下下策，就不准备拿到明面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