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游魂症和A-VATAR的事捡自己消化了说得来的，都毫无藏私地转告给了另一个人听。包括草一丛等人得病可能是因为角死在了远航之星上这个猜想。

“算是吧，”他糊其辞地表了个态，“你又为什么决定要去那里？”

抬起了，说：“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去远航之星。”

浦亦扬笑嘻嘻地说：“是啊，我懂。里应外合嘛，还是你想得周到，这船可不比我们借来的小破船厉害多了。”

看来这计划与他设想的有些不一样。

他几乎确定了一枪爆你是谁。如果是那个人，亲说“远航之星”有问题，那是不是意味着，那人已经在白天去公司查证过，并且得了与他一致的结论？

“想要大景活命的话，”那个

“所以我们一定要去那个地方。”一枪爆你说。

一枪爆你的语气稍稍有古怪：“你也想去远航之星？”

“你的话我后来也想过，”这话说得格外严肃，“就草一丛的事。我觉得你和阿塔说得没错。远航之星……或许真的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我想我们最好要去亲确认一下。”

自以为猜到了那一位的计划，他这会看着天板的神都带了和蔼，仿佛这不再是敌人腹地，而是自己家一样。

“草一丛，我差不多知他是怎么回事，”浦亦扬说，“他很可能是得了‘游魂症’。”

浦亦扬脱的思维总算聚了下焦，从待会怎么逃去杀杰拉德中尉一个其不意、并把这艘一战舰占为己有并开回去向老猫炫耀的幻想里，回到了远航之星四个字上。

筹划得这么缜密，都派心腹了敌营，肯定不可能是为了回去找娲族人的蜂群一决死战吧。如今的泰尔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当初一血只知架的菜鸟了。

“很有可能，”浦亦扬越说越觉得这是对的，“A-VATAR不可能离开虚拟世界，所以一定存在于DELTA里的某一。还有什么地方比远航之星更有嫌疑？”

一枪爆你像是思忖了片刻。

浦亦扬的心情已经很难用惊讶来形容。

看来是吴总没肯给小向总面。

泰尔人在正经地跟他说草一丛的事，而且一都不婉转地承认了他是对的。且不论这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屈能伸说认错就认错，关键是，这话要是从一枪爆你嘴里说来，其实也没啥大不了的，可这角后面的人这么说，意义就大不一样。

脸上那些伤，就是这么来的么？

一枪爆你沉默半晌，说：“所以，你认为你说的这个意识替，就藏在远航之星上。”

屏幕上的泰尔人木木地站着，几乎没什么动作。房间里，向泓的双手颤抖，指尖几乎刺了掌心里。

突然现的新地图，引了无数玩家前赴后继，莫名其妙的难度和恐怖的怪设计，让一个又一个脑机接的玩家殒命此，并在极度的惊恐中，成了被算法捕捉的“游魂”，意识从此徘徊于虚拟与现实之间。

他记得吴铮对他说的话。

他意识到，今天晚上泰尔人一共就说了五句话，其中三句都带着“远航之星”。

当个总裁当到给自己名义上的属下揍得鼻青脸，还要亲自上游戏调查真相，那家伙也有够丢人的。浦亦扬砸了咂嘴，没能笑来，反而尝到了一嘴的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