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我记得您当时好像，提了一叫‘游魂症’的神障碍？”

“没事，不用张，我只是意外的，难得还有人关心这个问题，”李教授像是一下就看了他心里的犹豫，理解地笑笑，“你是看了我十年前的几篇文章才来的吧？那时候讨论这个的人更多些。”

门卫告诉他，李教授的办公室在三楼，下午不诊，这会人应该在。理说也是誉满天下的大教授了，这位却好似一架也没有，见个面都不需要预约。浦亦扬蹭蹭上了楼，穿过一间大办公室，在最里找到了写着李冬行名字的一扇门。

他向李教授表明了来意。

浦亦扬知自己判断错了。这位李教授论年纪起码上四十了，应该没比卢宇星小上几岁。但他的态和神情实在太显年轻。前这个男人有一双好看的睛，黑白分明，比许多少年人都要净，一看就是个待人接都极温柔的人。

浦亦扬就这样了屋。

暂无真实病例么？

李教授的睛微微睁大，似是思忖了片刻，答：“你这个问题，我还真难回答的。你也是研究的，应该知，作为一名学者，对任何新技术新论都会保持一质疑态度。尤其是我……我过去经历过一些事，见识过滥用技术

门里门外俨然是两重天，向的几扇窗悉数大敞着，洒来的光铺满了整间屋。一个穿着灰圆领衣的男人正背对着他，手里拿着款老式壶，给窗台上几盆金边吊兰浇着。他的动作很慢，手很稳，以至于回之前，浦亦扬以为他至多三十岁。

草一丛和小女孩的事在心里转了一圈又一圈，浦亦扬纠结地问：“那个，李教授，您自己相不相信这病当真存在？”

“你是想问脑机接可能的神风险？”李教授安静地听完，好奇，“可你说你是数学系的学生，这兴趣还跨远的嘛。”

“来。”里面的人立刻说，声音温和，语气轻快。

门本是虚掩着的，他试探地敲了敲。

神健康中心就在学校东门边上，一栋三层红砖房，外墙还爬满了爬山虎，大红大绿，遮遮盖盖，给对面生系十来层的气派新楼一衬，活像个从百年前穿越过来的旧社会小。就连楼里都散发着一森森寒气，浦亦扬一边走着，一边想起关于这栋小红楼的坊间传闻，诸如多年前这儿曾经死过人，不由得心里更是发，步都迈得快了些。

浦亦扬知李教授的意思。当时脑机接技术刚刚兴起，DELTA也才初角，学术界围绕这一新技术的探讨还比较行。

浦亦扬卡了下壳，考虑着是否应该直接说那个小女孩的事情。

找人。

“不好意思，”男人慢条斯理地浇完，回过来，冲着浦亦扬笑了下，“同学，你找我有什么事？”

“这病目前只是个假说，描绘的是一大脑受到过度虚拟刺激之后，无法区分虚拟与现实的极端情况。因为症状很像灵魂窍，所以才有了这么一个略微灵异的俗称。”大约是误以为浦亦扬在担心自安全，李教授看他一，又贴地补充了句，“听起来很吓人对不对？你放心，所有连机设备都是经过重重实验、确保其对人无害后才的市场，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真实病例证实我的这个假说呢。”